幕之三.聘礼和婚仪(第3/4页)

跟随神官摇响的神乐铃步入正堂,在神龕前相互交换结缘绳,以大中小杯三次共饮清酒后就可以退场,不需要招呼宾客,以及之后的饮宴场合。

    一护身后跟着阿宽,以及拨来服侍他的四个侍从,两个少年两个年龄大些的,前呼后拥的地将他送到了独居的鹤苑,毕竟只是个牌面夫君,鹤苑跟露琪亚的居所椿阁相距颇有些距离,位于朽木家樱鹤城家主居住的主屋樱居的左后方,安全却又不会吵闹,一护对于这个安排没什么异议,说是主屋附近,其实樱居到这里也要走上好一阵子,并不算近。

    甚至鹤苑的格局跟他原本的住所极为相似,庭院中有池水小桥和山石,流泉潺潺,鹿尾承水,累垂紫藤覆着亭阁,一株古樱高大繁茂,四月天气和暖,樱花已然过季,夕顏也还未到花期,山茶却正当时,一株密密叠叠居然有山百朵,在打理精雅的庭院中傲然绝艷。

    ……就像还没有衰落时的黑崎家。

    感叹于那人安排的周全,却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了难以压抑的疑虑和不安。

    要打理到这个程度,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,肯定需要不太短的一段时日。

    一是婚礼带来的疲累,二则是前些时日祭拜父亲大哭了一场后,虽然当夜就发烧了,还烧了足足两天把阿宽吓得不轻,烧退后身体却感觉轻盈了些许,或许是心灵上的重负消疏泄了大半吧,除了夏梨游子,已经不需要顾虑太多的缘故。

    再说了,这种事情又不需要上位者去亲自干,不就是吩咐了几句然后拨钱就行嘛,他会缺这个人力物力吗?

    婚礼在傍晚举行,这时候已是夜色深沉,月在春日总显得温柔低矮,湿润的掛在树梢后覷着这纷扰人间,地面则辉映着一团团石灯笼和侍从们手中的灯笼的光晕,夜色中的鹤苑,是有别于白日里在这里更衣准备时见到的,一份寧静而雅意的美。

    仪式中喝的酒并不是酒,是特意替换的蜜水,一护没醉,倒是有点饿了。

    「您要用点什么吗?」阿宽立即问道。

    侍从中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男人开口,「黑崎殿,鹤苑的厨房备着食材,小的会做些家常小食,您儘管吩咐。」

    「清淡点,樱花虾的乌冬麵吧。」一护想了想道。

    春日的樱花虾,有着粉红轻盈的色彩和鲜美滑嫩的口感,一护一向偏爱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侍从各自散去,两个年少,显然是安排做贴身服侍用的侍从进屋为他铺好被褥,在他言明今晚不需要沐浴,守夜明日再开始后无声退出,只留下阿宽。

    婚服很华丽,但也很重,层层叠叠的,好看是好看了,却也累人,一护迫不及待想将之换下来,「快,换衣服。」

    阿宽上前帮着他将外着的羽织,大袖,中衣,絝一一褪下,在纯白襦袢外披了件竹色长着小袖,松松系了腰带,再散开了长发,慢慢梳顺,差不多乌冬麵就送上来了,配着渍得酸甜爽脆的薄片大根,切得极细长丝的福神渍芥根,梅子伴牛蒡,裹着极薄的糊炸出来的樱花虾,酥脆鲜嫩,手艺还很好,一护吃得挺舒服,居然没剩多少,放下快子时听见远处似乎有些喧嚣的声音,那个方向,是之前举办婚礼的所在吧?今天的宾客有点吵闹啊,一护不在意地想着,横竖接下来没他的事了,他就打了个呵欠,「我看会儿书再睡,你把大门落锁了,今晚还累你一晚,明天开始让那两个小的轮流值夜,其他两个一个管厨房,一个负责外面跑腿,你总领,嗯,兼管理我的物品。」

    「那小的现在可算是升职了。」阿宽笑着应了,为他将绘着花鸟纹的门拉拢,巡查了一番鹤苑,确认大门已落锁,侍从们也安分在下人房歇息,他就如从前一样,在隔壁守夜。只馀下一护一个人的卧寝里,烛火散发着朦胧而柔和的黄色光晕,一隻白洁长颈瓷瓶插着一束开得稍晚的红枝垂,繁密花朵颤颤巍巍垂着,娇嫩而可爱,熏炉里燃着一护惯用的安神香,被褥已整整齐齐铺好,踏着满铺的榻榻米,一护觉得新住所布置得还不错,他的习惯用品也早被阿宽一一收拾进了床之间,位置都没有变,他查看了一番心里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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