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之三.聘礼和婚仪(第2/4页)

护越发混乱了,「伊势家?家主二子不是被恋次杀掉了?他没迁怒露琪亚和朽木家就不错了,还能帮你干掉你继母?」说得太急,他胸口又有点痛,赶紧缓下来,抬手揉了揉前胸。

    「自然是用了些手段。」

    一护放下手,认真看着朽木白哉。

    那个一味努力,以为努力就可以得到报偿的纯真少年,跟这个说起阴谋诡计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的青年,居然是同一个人,时间的威力着实令人唏嘘。

    盖上了盒盖,血腥气稍淡,但一护鼻端还是縈绕着那残酷的气味,他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看出他的不适,白哉起身,让门外的侍从将两个装头颅的盒子取走,留下聘礼的盒子。

    坐回原处,他开口,「我是来跟你商量婚期的。」

    多年的仇恨,切齿的憎恶,因为无能为力而自责啃食心脏的日日夜夜,就这么终结了?

    一种轻飘飘的不真实感浸泡着一护,让他如在梦中,又像是喝醉了,跟所有一切隔着一层纱,有些延迟,这话题又从杀人突兀过渡到结婚,一护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他怔忡着「唔」的应了一声,「你做主就好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,回头会有人来给你量身,赶製婚服需要点时间,因此婚期定在十天之后。」

    行吧,什么时候都无所谓,大概是想趁着露琪亚身段还没变,穿婚服会显得得体,一护胡乱点点头,「那两个头颅怎么处置?」

    「不能留,烧成灰再送你,洒在黑崎伯父的坟前。」

    杀人毁尸灭跡一条龙服务,不留半点痕跡,可以,很可以,一护觉得,朽木白哉或许是想要点反应的,毕竟劳苦功高,自己也该给点,于是费力转动了下脑子,「月岛家可能的报復呢?她手下的黑兵卫不可能全死了吧?月岛家稍微查一下,就不会不知道里面有猫腻。」

    「让他们查,早晚,月岛家,伊势家,都会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又或者他就踏在所有波澜之上。

    难不成朽木家要攻略四国,甚至上洛?一护一震,终于清醒了些许,而从这淡淡一句里窥见了的勃勃野望,热烈就如同夜间的野火,即将席捲侵吞所有,他胸口驀地一痛,这痛甚至冲淡了他大仇得报的畅快——成就功名的未来,野心,以手中剑,胸中谋,扬名后世,他这辈子都註定再不可能拥有了。

    但至少,父亲的仇报了,夏梨和游子也就此安全了。

    如今朽木家大权自然被朽木白哉接掌,而自己成了朽木白哉的妹夫,有这层关係在,夏梨和游子的夫家只有捧着她们的份,绝不敢怠慢。

    缓缓吐息着,一护驀地就感到深深的倦怠,罢了,朽木家要筹谋什么,面对什么,惊涛骇浪也好,血海尸山也好,自己横竖参与不了,又何必多想,万一败了受牵连,也不过是一死而已,无所谓的。

    一护就淡淡的笑了,「好吧,我不问了。」

    白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「我先告辞了,你保重。」

    统领安田家,井上家,越前家等诸多豪族,号称四国第一家的朽木家的姬君成婚,婚仪该当时极为盛大的,这一向是家族实力的展现。

    然而新郎是早已没落了的黑崎家的病弱家主,还是入赘,朽木家的主母前阵子遇刺身亡,据说是腰斩,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,头颅还被砍下带走,这得是多深的仇恨才做得出来,不少人们私下里揣测就是朽木少主出的手(倒没有猜测是黑崎家,毕竟那个病秧子身边压根没剩几号人,根本不可能做到),月岛家作为姻亲,家主长子将出席观礼,种种种种,都为这场婚礼蒙上了一层阴鬱不详之色。

    新娘娇小美丽,白无垢下的面容如同新雪一般纯洁可爱,打卦则满绘着樱花而极尽灿烂华美,新郎虽然清瘦,深色庄重的礼服下的腰背却意外的挺拔,一头橘色长发虽然不合传统之美,却有着异样的灿烂华光,观礼的宾客们不管内心作何想法,都是交口称讚天作之合,风仪无双之类的,虽说新郎新娘是婚礼的主角,但他们在仪式中却也只是两个打扮漂亮的傀儡娃娃,于红伞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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