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[H](第1/2页)

    尿液顺着大腿淌下来,浸湿地毯,谭一舟这才松开手,低头看着白易水趴在地上咳嗽,咳到干呕,浑身脱力,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男人就那样默默盯着自己,白易水以为要挨打了,没想到谭一舟把她翻过来,跪在她两腿之间,解开了自己的裤子。

    她那时候还在流血。

    谭一舟肏进去的时候没有前戏更别提润滑,干涩撕裂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但喉咙坏了,连尖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她只能用手去推他的小腹,指甲陷进男人的皮肤里,谭一舟抓住她的两只手腕,一只手按在她头顶的地毯上。

    他动得很慢,每一下都到底,凿到子宫口的位置,白易水本能后退挣扎,但地毯没有丝毫借力点,她退一寸,他进一寸,始终保持着那个让她想死的深度。

    眼泪已经流干,白易水眼睛干涩睁着,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那盏灯她从来没注意过,现在她看清了,是六头的铜灯,其中一个灯头歪了。

    听力也随着男人的动作逐渐退步,白易水嘴里嘟囔着谭一舟最喜欢的淫语,说习惯的、难以启齿的都被吐露出来,只求着他轻一点…轻一点…

    谭一舟加速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,每次撞击都撞在她被打烂的伤口上,火辣辣的疼从大腿根蔓延到整个骨盆,白易水闭不上嘴,唾液从嘴角淌出,混着眼泪和鼻涕,头发散在地毯上,像一摊被人丢弃的破布。

    “爸爸…好疼…”

    女人的肚子微鼓起来,精液顺着大腿往下,搅和她自己的血和尿液。

    肉棍的抽离带出一股白浊,谭一舟低头看了眼,似乎不太满意,他并拢两指,重新探进去,把里面的精液往更深处推。

    女人因为这样的动作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哀鸣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停,他开始第二次,这一次比第一次更久,久到白易水失去意识又被疼痛唤醒,醒来发现他还是那个姿势,还是那个速度,甚至呼吸都没怎么乱。她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久,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谭一舟正掐着她的脖子,按住她两侧的颈动脉,让她的意识随着心跳一阵一阵模糊。

    “灌不进去了,用这个堵上?”他说,那是谭一舟那天晚上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男人随意抽出,龟头砸在红烂的唇肉,上面血丝粘稠,两人身体一分开,藏不住的骚味就在屋子里蔓延。

    紧接着,那封检举信被谭一舟揉成一团狠狠塞了进去,白易水没了意识,当晚就发烧了…

    那天醒来后谭一舟不在家,而在床头上赫然放着一封被相框封好的检举信。

    白易水从梦里尖叫着醒来,浑身被冷汗浸透,酒店的窗帘缝透进来一点光,天快亮了,她蜷缩在床上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——平的,正常的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手机又亮了。

    白易水低头去看,屏幕上只有一个红色的未读标记,谭一舟发来一张图片。

    那封检举信装在深褐色的木相框里,玻璃反光,信纸上的字迹清晰得像昨天刚写上去的。

    只有这张图片。

    白易水盯着屏幕,手机越来越沉,像拽着她的手腕往下坠,她想翻身缩成一团,手肘却压住了被子的一角扯不动,只是因为这件小事,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大腿内侧的凉意顺着皮肤往下蔓延,黏腻湿滑贴着内裤的布料,她整个浸透了。

    因为那场噩梦。

    白易水掀开被子几乎滚下床,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摔倒,扶着墙站稳才跌跌撞撞冲进浴室。

    内裤被女人攥在手里,那一片温热贴着掌心,像是在提醒她——你在怕他,但你的身体还记得他,记得每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白易水把内裤扔到角落里,弯腰去挤沐浴露,手还是抖,瓶子滑出去落在地上,她蹲下去捡,蹲到一半视线正好对上浴室镜子。

    镜面被水汽蒙了一层雾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,然后那个轮廓动了,不是她动的。

    镜面上的水滴划开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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