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第2/3页)

键,这又不是别的公务。

    不过,直接说咱们不熟,会不会太伤下属的心?他想了下,慢慢开口:“其实,只是一些私事……”

    张启山不傻,已经从中领会到难言之意。

    几个眨眼的工夫,他忽然弯起嘴角:“一句玩笑话,谁想家主如此为难,看来当真是腹心机密,倒是我冒昧了。不过,南海距此千里之遥,事发突然,半个月时间也太紧张。家主是否再宽限些时日,以免催促过急,令人误会?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张从宣心领他的好意,但没打算多做解释:“张崇一定能懂,会尽快赶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恰好此时热水来了。

    看着侍从们在外间布置好炭盆和擦洗的干巾,就自觉退出,张启山转身出门的同时,不觉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……啧。
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张崇是在椅子上被吵醒的,乍一看天色,还有几分迷茫。

    门外有人用指节三三两两叩着门,随意散漫的节奏,让张崇很快分辨出对方的身份,扬声问:“是张海楼?进来吧,我没睡。”

    人影晃了下,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走进来的年轻男子不过弱冠年纪,眉似墨裁,眸若幽潭,神采飞扬里莫名挟着几分肆意邪气,开口时唇边带笑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上头派来的精英,就是兢兢业业哈,记得劳逸结合……给,你的电报。”

    轻声谢过对方带着打趣的关心,张崇接了信封。

    打眼扫过完好的封口,这才打开。

    只粗略一扫,他脸色陡变。

    第20章 发生在三天前

    尽管只是刹那,就被如常的沉稳神气掩盖下去,但这一幕还是落入了在旁的张海楼眼里。

    不由被勾起好奇。

    等人看信回复的空隙里,他靠墙站在一旁,边用余光打量,心里已经冒出了七八个猜测,却没有贸然开口。

    如今,距张海楼和张海侠被从霹雳州召回,才堪堪一个月。

    接到消息匆匆赶回的两人,还没来得及为再踏故土兴奋感动,就被迎面一连串的坏消息砸了满头包:

    月前,档案馆数名干事失联,而南部档案馆的主事人、他们这一批特务的训练者与收养人张海琪,也在带人出门后无故失踪。

    剩下人发现不对后,紧急联系本该是上级单位的海事衙门,但许是政权频繁交替,连着跑了数家却只得到一个冷冰冰的回复——“查无此档”。

    走投无路,群龙无首。

    一片人仰马翻的慌乱中,剩余的高级特务之一,忽然想起,他们培训中曾被告知过的一个神秘代号地址。

    那个被严厉警告不到万不得已、走投无路时候,绝不允许私自联系的地方。

    抱着孤注一掷的希望,他们按照回忆中所学,向对方发出了指定暗号。

    万幸,这次终于得到了回复。

    按照对方的回讯,众人想办法召回了所有外派人员,临时更换到了一个新的安全地点。在沮丧与希望并存的一段焦灼等待后,某日,自称张崇的神秘人士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不光人来了,还带来了一份大礼。

    ——前任南部档案馆主事、南洋档案馆一万大洋悬赏也未能铲除的叛徒,张瑞朴。

    作为也曾领到追杀任务的特务,张海楼跟张海侠当时还曾特意挤到前面,亲眼观看辨认。

    透过腌制防腐的石灰,还能看到灰扑扑大睁的眼珠子,脸上似乎犹存不甘惊恐绝望——这个高高在上的中年人,多年盘踞槟城,几乎自成一地之主,曾经动动手指就让张海楼两人一路从槟城跑到霹雳州狼狈逃命。

    张海楼也跟张海侠吐槽自嘲过,觉得让南洋档案馆里目前任何一个特务去,恐怕都会当面不敌。

    哦,干娘是例外,可她也没必要为这个糟老头子就漂洋过海前去搏命。

    这样的大人物,此时却人首分离,被装在一只四方的木盒里,任人评论指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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