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第3/3页)

火,一靠近就烫,一离开就冷。永远要你猜,永远要你哄,永远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藏在一层层的骄傲底下让你去找。

    温晚不要你找,她把那层柔软的底色摊开在桌上,说你看,这就是我,你考虑一下。

    有一次晚上,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,温晚难得没有加班,换了家居服从冰箱里翻出两罐啤酒,一罐递给阮沅说“这个不苦”。

    电影放的是部老片子,节奏慢得像夏天的午觉。

    阮沅看着看着就靠在沙发扶手上犯困,迷迷糊糊中,她感觉到温晚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脸颊,把一缕碎发拨到她耳后。

    那个动作很轻,不带任何侵略性,只是一个试探的、温柔的触碰。

    阮沅在那一刻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睁眼,没有动,没有躲,也没有迎。

    温晚的手指停在她耳后,停了两秒,然后收回去,继续看电影,什么都没说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阮沅后来想,如果那天晚上她睁开眼了,如果她对那个触碰做出任何一点回应,一切可能都会不一样,但她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