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第1/3页)

    什么请求。

    没有那回事。

    棠梨本能退却,她开口之后会说的、能说的好像还是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真的不知道。

    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别问,问就是不知道。

    她紧紧抓着他的衣服,不知道是怕他真的做到某种最后一步,还是就此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长空月沉身而落,棠梨瞬间面目潮红。

    她仰起头,视线偏移,脖颈上的咬痕吻痕便暴露无疑。

    他认真仔细地看着那个位置,接着拉开她的手,拯救出他早已褶皱不已的衣领,将她拉起来,咬破手指用他的血在她脖颈处画起解咒符。

    能解真言露的人不多。

    他恰好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今日那场酒宴之上的人恐怕都没想到一个闭关的人会突然出现。

    长空月从未提前出关过,他只有晚出关,没有早过。

    这是他此生闭关最短暂的一次。

    鲜红的血在她脖颈及前胸画下血色符箓,长空月一笔一划,认认真真,不苟言笑。

    他周身冷香弥漫,黑瞳在暧昧迷离的氛围里显得异常冷静,如此神色与身体本能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棠梨怔怔地望着他的脸,很难形容她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
    她自己大约也不知道此刻是个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明明只是一口梅子酒,后劲儿却这样大,她满身都是那个味道。

    现在他身上也掺杂了这个味道。

    刚才挨在一起还不觉得,现在分开了,长空月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在她胸口画符,反而比刚刚极具侵蚀性的模样更让她心猿意马,把持不住。

    她是喝醉了。

    不是喝疯了。

    这真的是酒精作祟吗。

    还是真言露的作用?

    可真言露不止是让人面对内心说一些真话吗?

    也会涉及到行动吗?

    即便涉及到,又怎么会让她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难不成……

    想不通,想不明白,头疼得受不了,金色的光混着血腥味送到鼻息间,棠梨感受到符箓在她身上生效,陌生的灵力入侵脉络,她禁不住低哼一声,满身大汗淋漓。

    他冰冷的手指明明在画符,却激起她一身的战栗,仿佛将她画入牢笼,紧紧锁住,即将一命呜呼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长空月后撤身子与她拉开距离,眼睛不看她的脸,只盯着自己画下的符。

    白皙细腻的肌肤之上布满了复杂的血色符文,长空月长睫翕动,沉声问她:“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问这个问题是想看看她是否可以正常说话了。

    符文正在生效,他需要确认一下效果才行。

    可他万万没想到,符文还未彻底生效,棠梨仍在药物控制之中,说出来的真心话会如此的让人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“……快死掉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没头没尾的一句,令长空月深邃的眼眸倏地望向她的脸。

    视线相对,她明明万般抗拒,不想说出口,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倾吐心声。

    “像快要死掉的感觉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喜欢被你这样碰。”

    长空月猛地僵住,还在冒血珠的指腹被完全由内心操控的棠梨抓住,轻柔地送到唇边,轻轻舔舐上面的血珠。

    “还在流血。”

    明明只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了,可对她来说好像出了天大的事。

    她动作轻柔得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琉璃,明明小了他几百岁,活得年纪不如他的一个零头,却仿佛长辈那样教育他。

    “下次不要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画符明明可以用笔,为什么要弄伤自己?”

    “如果一定要用血,那符是给我画的,是为了帮我才这么做,自然要用我的血。”

    “总之不要随随便便受伤。”棠梨低垂着眼,衣衫不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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