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上次太自信没尝味道就出了错,这次我自然得尝尝。”

    “可真的太好吃了,我来这边儿之后第一次吃到喜欢的东西,一个没忍住就全都给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剩下这么一块。”

    她好像眼泪都冒出来了,泪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衣领。

    “真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哭什么?”长空月匪夷所思道,“就因为这个?”

    棠梨很难解释。

    她现在脑子是一会清醒一会混乱。

    清醒的时候为自己的状态羞愧,混乱的时候又想把事情搞得更糟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真的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长空月为她的状态做出判断,抱着她继续往回走。

    他将她人拉回来,放在怀里低声道:“趴在那里,我的肩膀顶到你的胸口,不会恶心吗?”

    确实有点想吐。

    棠梨老老实实从他肩上回到他怀里,诚实地说:“师尊,其实我能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自己走?

    看她歪歪扭扭学蛇走路吗?

    没有那种爱好,也不想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长空月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银色的月光洒在他身上,将他衬得越发像是神庙里的神像。

    那份平日里不容亵渎的威压被她的混乱击溃,她第一次见他这么生动的样子。

    因为罕见,所以看得格外专注。

    小喇叭突然不叭叭闹腾了,给人一种她在憋更大的隐忧。

    长空月下意识加快脚步,缩地成寸赶回了寝殿。

    殿门打开,棠梨被放在床上,满是阳光气息的被褥温暖舒适,她一到床上就躺下了。

    长空月一把将她捞起来,一言不发地解她的腰封。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棠梨猛地抓住他的手,错愕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酒蒙子突然就酒醒了一些,眼底清晰地写着疑问。

    长空月也同样清晰地告诉她:“你中了真言露。”

    棠梨知道这件事。

    她恍惚了一瞬,手就松了。

    “要解开它,需要从喉咙到胸口画下一道符。”长空月在她胸前比了个位置,“画到这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棠梨稍稍低头,看见他的手将将停在她肚兜上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她最多只能穿个肚兜。

    还有吊带在,那倒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棠梨的清醒在震惊过去之后从容地消失了。

    长空月感觉到她手松开,知道她这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未免她再说出什么扰人的话来,真言露得尽快解开才行。

    她若不是醉了,其实他告诉她怎么画,她自己一个人完成就好。

    但现在不行。

    她目前这个脑子别说画符,写字都难。

    长空月微微颦眉,动作利落快速地解开她的外衫,中衣。

    腰封和裙子被扔在一旁,凌乱交叠,暧昧丛生。

    长空月的手碰到她的亵衣,看见那半露的藕荷色,忽然顿住了。

    他沉默地坐在那里,开始思考宗门里是否有女弟子适合做这件事。

    想了许久没想到合适的人选,他静坐在原地,手抬着,迟迟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棠梨等了一会没等到他行动,还以为他不会脱女子的衣裳。

    她哪怕意识不清也下意识地在配合他。

    所以长空月很快就看见她自己解开了亵衣。

    轻薄的亵衣拉开,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。

    长空月突然起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炙热的手抓住他的衣袖,含糊却坦诚的话语随后而来:“师父,你去哪?不画符了吗?”

    长空月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来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低声问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他弯下腰,单膝跪上床榻,俯身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乌发坠落,雪白的衣袂与她褪去的裙摆交叠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告诉过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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