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第2/3页)

信庸说:“我看出来了,我一眼就看出来了,乔恪很看重那个小美人。”

    杨长恍然大悟:“他们是那种关系!”

    “对,就是那种关系!”冯信庸坚信不疑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怎么办?乔恪肯定会上奏陛下的!”杨长问。

    “有办法。”冯信庸站起身,嘴里念叨: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兵行险棋才是上上策!”

    第二天应夷醒来,发现外面在下大雪。他的蜜饯吃完了,厨娘叫铁五去买,乔恪说:“我去吧,我知道他爱吃哪些。”

    乔恪的身影消失在大雪中了,应夷坐在炭火前等他。炭火噼啪,屋内很暖和,应夷等的又有点困了。

    恍惚间,听见外面有动静,是铁五在大喊:“快来人——走水啦——来人啊——”

    应夷一个激灵醒过来,被浓烟呛的直咳嗽。

    眼前一片火光,铁五在外面喊他:“玉茗——玉茗!”

    应夷循着声音朝外跑,门框摇摇欲坠,顶上的梁木带着火,轰然砸下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第24章 斩奏

    “万一被人发现了,我们就死定了!”杨长说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,知道的人都死啦,火这么大,肯定能烧死他们!”冯信庸朝火堆里扔木炭:“咳咳咳——呛死了,我们走!”

    一转身,差点撞上个人:“谁啊!不长眼睛?冲撞本刺史——乔大人?!”

    冯信庸像看见了鬼,杨长见事情败落,一不做二不休,抽出刀:

    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    铁五灰头土脑地背着伙夫、拉着厨娘冲出了火堆,看见赶来的乔恪:“大公子,玉茗还在里面!火太大了——大公子!”

    乔恪没等他把话说完,冲进火场。

    灼热的火舌令应夷有些昏昏欲睡,皮肤被灼烧后有种奇异的冰凉感,他喘不过气,将要窒息,恍惚间他看见一抹白影,他以为是幻觉,直到对方把他抱了起来:

    “玉茗!”

    应夷猛地吸了一口外面的冷气,清醒了些,乔恪用滚了雪的外袍把他裹起来,应夷在颠簸中看见乔恪脸上有血。

    “你在流血。”

    他们冲出了火场,屋子在他们身后轰然倒塌,满目狼藉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的血。”乔恪沉静地回答了他,问:“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
    应夷摇了摇头,厨娘叫起来:“烧到腿啦!”

    应夷一低头,才发现腿伤的衣料和皮肉都黏在一起了,他这时才感觉到疼,被乔恪抱起来的时候,他看见一旁杨长的尸体。

    乔恪带他去瞧了郎中,把布料从皮肉上剥离的时候尤其疼,应夷发不出声音,只能紧紧攥着乔恪的手,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落到乔恪手上。

    院子被烧毁了,他们暂住在客栈里。

    乔恪和应夷一间房,太阳已经落山了,乔恪给应夷换了药,要出去。

    应夷牵住他,乔恪回头,温声说:“我出去办点事,很快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乔恪俯身,给他整理衣襟,往他手里塞了一块点心。

    末了,又亲了亲应夷额头:“等你吃完这块点心,我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乔恪坐在公堂上。

    堂下跪着冯信庸,他不敢看乔恪,却有些侥幸:“我是刺史,你、你不能轻易给我定罪,除非陛下下诏!”

    乔恪确实没有圣旨,本来南下就是姬献的搪塞之举,之前递出去的弹劾文书,无一回信,乔恪想来也不会有回信,只能将所见种种记录下来,回雍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告诉姬献。

    眼下,冯信庸很庆幸姬献是个昏君。乔恪不能杀他,他准备今夜就跑,就算乔卫、乔勉要找他算账,也找不到他的人。

    “谋杀钦差,按律当斩。”

    乔恪说。

    “是这么个道理,但是没有圣旨,怎能杀我?难道,乔大人想要用私刑将我严刑拷打?”冯信庸狡黠地笑了。

    “玉茗的点心快吃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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