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他去收税了。”应夷在乔恪手心写。

    “什么税?”乔恪把应夷抱在自己腿上坐着,应夷在他手心写:“市税。”

    冯信庸觉得完蛋了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乔恪说,应夷问他:“他们是坏人。你会把这些告诉皇帝吗?”

    冯信庸想跪下来求应夷别问了。

    乔恪温和地回答他:“当然,永州刺史冯信庸及其下属官僚私征重税,强抢民女,强占民田,这些我都会告诉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们会怎么样?”应夷问。

    “轻则贬官,重则下狱。”乔恪答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下狱。”应夷写。

    “噢。”乔恪笑着点点头:“全凭应大人吩咐了。”

    应夷很高兴了,旋即又想到:“他说我只值五个铜板。我还不如一只烧鸡。”

    乔恪笑起来:“那不止。”

    应夷扁扁嘴,乔恪便说:“我们玉茗怎么能用钱衡量?天底下最好的玉茗,用钱可买不到。”

    说的应夷有点不好意思了,低下头拨弄乔恪的手指玩。

    乔恪要带应夷回去了,冯信庸一直跟在他们后面,总想留乔恪吃顿晚饭,但应夷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,拉着乔恪就走。

    他们去了集市,卖糖画的瘸子还在收拾一地狼藉,见到应夷:“哎呦,小菩萨,你可回来了!”

    应夷很高兴,把怀里的饼塞给他,饼里还夹着一两银子。瘸子感恩戴德,嘴上念叨着不知怎么回报,又怕乔恪和那些官差一样,把他女儿要了去。

    “不必如此。”乔恪说:“玉茗很喜欢你的糖人。”

    “小菩萨叫玉茗呀?”瘸子笑着:“真好听,真好听。”

    他说什么都要给应夷吹个大糖人,应夷高高兴兴和铁五举着糖人回到落脚的院子,厨娘见到铁五,问:“饼呢?”

    铁五大惊:“坏了,我忘了!”

    厨娘揪他耳朵,铁五往应夷身后躲,厨娘收拾不到他,三个人在院子里玩老鹰抓小鸡。

    最后铁五被厨娘揪着耳朵帮做饭去了,应夷玩的晕乎乎的,进到屋子里。

    “累了吧?”乔恪正在写公文,抬起头。应夷跑到他旁边,在纸上写:“我喜欢和铁五玩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是朋友了。”乔恪笑道。

    应夷点点头,又写:“我们也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噢。”乔恪笑了笑:“小菩萨。”

    应夷眨眨眼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乔恪说:“去洗洗吧,今天你也累了。”

    乔恪背对着他,坐在桌前写公文,应夷在他身后窸窸窣窣换衣服,裹着浴袍,噔噔噔绕到屏风后面去了。

    应夷泡在水里,不知不觉竟睡着了,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在看自己,一睁眼,是乔恪。乔恪伸手抱他,应夷迷迷糊糊地环住他的脖子,像枝藤蔓一样缠在乔恪身上。

    身上的水珠打湿了乔恪的衣服,乔恪不动声色,用浴袍把他裹起来,抱出来:“我说怎么没动静了。”

    应夷蹭了蹭乔恪,枕在他脖颈间,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衙门里,冯信庸与杨长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“那到底是谁啊?”杨长有点恼火。

    “不是跟你说了!雍都来的巡查御史。”冯信庸烦躁地说。

    “正八品还不及你呢!怕他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姓乔,你知道是哪个乔?道州乔氏,他是中书令乔勉的独子!”

    杨长不说话了,当今正的盛宠的郑氏也只能算是第二世家,前朝有乔应,现在有乔霍,横竖都姓乔,道州乔氏才是正儿八经的名门望族。

    “西南四道节度使乔卫,是乔恪的亲叔叔,乔勉的亲哥哥,你觉得我怕不怕?”

    永州所在的具元道,正是西南四道之一,杨长也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冯信庸溜须拍马多年,一眼看出问题的症结所在:“都是因为他!”

    “谁?”杨长问。

    “玉茗。”冯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