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3/3页)

?”乔勉很警觉:“政宁公主的驸马那个应?”

    乔恪点头。

    乔勉大吸气,直摇头:“你啊你!你要我说你什么好!霍制那小子乱来也就算了,你怎么也跟着他胡来!当年应氏一族被斩首弃市,如若皇帝知道你们带着应氏后人,该当如何?”

    “应氏唯一的男丁,已经死了,玉茗是孤儿,不是应氏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沾了这层关系,洗不掉,皇帝若想治你的罪,这就是现成的罪名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父亲当年支持政宁公主临朝亲政,也不会出现如今的局面。”乔恪说。

    这是前朝的事情了,乔勉不愿再提:“如果我没有谨言慎行,乔氏怎么安安稳稳走到今日?应氏是前朝第一世家,不也落得诛九族的下场?”

    乔恪不愿与他再说了,他敬重父亲,却时常觉得乔勉过于迂腐。

    他带着应夷回到自己的房里。

    “我听见你们吵架。”应夷在纸上写。

    “是,我与父亲时常争执,不过父亲都是为了我好,也是为了乔氏。”乔恪说,笑道:“你都听见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听懂。”应夷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