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1/3页)

    郑玉人发出一声尖叫,像是要被砍脖子的鸡。

    霍制把刀横在他脖子上,划出一道血痕,另一手将食指竖在唇前。

    “嘘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应夷,应夷还睡得很熟。

    郑玉人不敢再叫了。

    霍制走出了营帐,看见驻扎在大营里的死士与家仆。

    “都杀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北境军往外运了几十具尸体,应夷醒来的时候,外头已经被清理的一干二净了。

    他有些发懵,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。

    他一低头,霍制就睡在他身侧,此时还没醒,抱着他的腰。

    应夷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霍制的鼻息,还好,还活着。

    他放心下来,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,察觉到他的动静,霍制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睡醒了?”霍制声音低哑:“不用怕,郑玉人以后不敢再欺负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闭着眼,感觉应夷又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应夷贴近了他,抵着他的额头,半晌,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小鸡叨米呢。”霍制笑道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:“没够。”

    应夷又亲他,霍制轻轻按住应夷的后脑勺,一直亲到自己满意为止。

    霍制嘴里有股药味儿,应夷抹了抹嘴巴,从旁边的桌子上掏了个蜜饯,咬了一半,塞进霍制嘴巴里。

    霍制闭着眼睛嚼,嚼着嚼着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想我没?”他问应夷。

    应夷在他手上写:“想。”

    “有多想?”

    “每天都想。”

    “噢。”霍制说:“那以后也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应夷答应了。

    霍制又问:“我信里说的事,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半天不见应夷回答,霍制睁开眼,见应夷歪头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你没看?”霍制问。

    “郑玉人撕掉了。他看了,他很生气,不让我看。”应夷写,又问霍制:“信上写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如果信上写的能说出来,那就不用写信了。”霍制笑道。

    应夷缠着他想要知道,但霍制就是不告诉他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去问郑玉人。”应夷赌气说。

    “噢,那你去吧,他知道你要问他,恐怕要气死了。”霍制笑道。

    郑玉人现在被栓在马厩里,被几个马夫糟蹋了一夜,见到应夷,声嘶力竭:“我要告诉皇帝!他会砍你们的头,把你们统统杀了!”

    几个马夫笑他:“皇帝不会玩别人玩过的屁/股,哥几个也算是过了一把皇帝瘾!”

    “你老实待着吧,现在就算把你送回去,皇帝恐怕都嫌脏呢!”

    马夫们哈哈大笑,散去了,应夷蹲下来,在纸上写字:

    “霍制给我的信上写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连他的姓都不会写。”郑玉人嘲笑他,并不告诉他。

    “你不告诉我,我就告诉霍制,你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郑玉人气笑了:“你的靠山可算是回来了,我该说你狗仗人势,还是恃宠而骄?”

    应夷不是有意恃宠而骄,只是霍制告诉他,自己会永远保护他,他不用怕郑玉人,也不用怕应四,他谁都不用怕。

    应夷又说:“我要告诉霍制。”

    郑玉人到底还是怕了。几个马夫说的对,现在他身边没有家仆和死士,就算霍制真的杀了他,只要告诉皇帝自己屁/股没捂好,皇帝必定会龙颜大怒,弄不好,还要牵连父亲与姐姐。

    于是他便说: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,你就不能让霍制杀我。”

    应夷同意了。

    郑玉人不情不愿地翻了个白眼:

    “他说他想娶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应夷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“他说、他想娶你、他问你、愿、不、愿、意!”

    郑玉人气急败坏,很大声地吼出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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