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2/3页)

,周围的士兵和马夫都听见了,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应夷身上。

    应夷呆住了,好半天才感觉脸上好烫。

    可他怎么和霍制说呢?说郑玉人告诉他了,并且自己愿意?但应夷又有点羞怯了,这种事情,不是说一句“我要做”就可以解决的。

    而且现在霍制受了伤,说这个,怪不好意思的。

    应夷晕乎乎地回到主帐,霍制又睡了一觉,才醒来:

    “你问过了?他告诉你了?”

    应夷不吭气,霍制见他犹豫,便说:

    “你不要有负担,也不必急着答应,我就问问——但不是随便问问,我是认真的,我打仗的时候就在想这个,一直在想你,草原上雨下的太大了,我担心你会怕、会做噩梦。又想郑玉人会不会欺负你——果然如此——但这不是小事,我娘急,但我不急——我不是说我不急,但我不想让你太仓促——总而言之,我会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的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太长了,还转了几个弯,应夷有点听不过来了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但他又想起郑玉人的话,问:“你真的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“世上没有比这更真的话了。”霍制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喜欢我什么?我什么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霍制笑起来:“郑玉人跟你说什么了?想的这样多。我什么都不缺,为什么一定要从你身上得到东西?喜欢你需要理由么?”

    应夷抿唇,犹豫再三,他还是问了霍制。

    “什么祖传的玉佩?那是我捡的。”

    进来送饭的士兵听见了,说:“将军,那是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陛下赏的。

    “去去。”霍制挥手打发他走,把玉佩掏出来,当着应夷的面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羊脂玉碎了一地,霍制又对应夷说:“要说传家宝贝,我娘给你的镯子呢?”

    应夷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布包裹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
    “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传家宝贝。”霍制说:“我祖母给我娘的,我娘打仗不好戴,从没戴过,这次她来,我特意让她从雍都带来的。”

    应夷这才知道乔枭为什么一见到他就很高兴,乔枭早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霍制给他把镯子戴上,说:“你想想,我要是不喜欢你,会把这东西给你么?”

    应夷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霍制摸摸他的头发:“所以我最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应夷还是没好意思说他同意这件事,霍制没勉强他,想起什么,说:

    “谁说你给不了我什么,你给我的平安符就很好,我之前从没有过呢。”

    他说,又问应夷:“放哪儿了?我找不着,出去打仗我舍不得带呢,怕弄坏了。”

    应夷有些失落,在他手上写:“他烧掉了。”

    霍制看起来很生气,他带着应夷去找郑玉人。

    郑玉人以为霍制回心转意了,一开始很高兴,听到他问那个平安符,神色变得很难看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霍制没有跟他多说,道:“这样吧,你跟玉茗道歉,如果他愿意原谅你,那我就不追究。”

    郑玉人根本不想,他还是看不起应夷,但碍于霍制的威压,不情不愿地给应夷道了歉,并不真诚。

    霍制问应夷:“你愿意原谅他么?”

    应夷没说不愿意,但也没点头,只是把脸转过去,埋在霍制怀里,霍制叹了口气:“不为难你了,回去吃蜜饯吧。”

    他把应夷送回帐子里,给应夷拿了新的蜜饯,而后才回到马厩。

    “玉茗的话就是我的话,你欺负他就是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他对郑玉人说,郑玉人看着他又抽出刀,惊恐道:“你、你做什么!你不能——”

    他惨叫一声,被霍制砍掉了小臂。

    “你看,我同你说过。如果你再欺负玉茗,我会一段一段地把你剁成肉酱。”

    霍制说到做到,郑玉人大哭:“我要告诉陛下!”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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