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第3/3页)

人雅客高堂坐,空气泛着幽香,倒真是个听曲好去处。

    如果忽视倚靠在季凭栏身侧,香肩半露的娇娥,那更好不过。

    沈鱼不明白,但也明白。

    他又不真是傻子。

    醉仙楼明乐坊,里头饮酒作乐的人多了去了,沈鱼常常看着,那群酒客搂着娇娘的亲昵模样。

    酒客下回再来,怀里的又变成另一个人,抑或是两个人。

    这是他明白的。

    可听曲饮酒,非得搂个人在怀里闻香才能听?才能喝?空着便喝不了么,不见得。

    季凭栏这酒鬼,在马车里就着雨声都能喝个半醉。

    至于听曲,沈鱼也是听过桃儿姑娘弹曲的人,怀里没姑娘他也觉得好听,有何差别?虽说他没搂过,可他也接受不了有旁人靠近。

    沈鱼立于曲殇门前,遥遥望去在里头抛杯掷笔的季凭栏,他面上肆意张扬,手心指尖都沾染不少笔墨,侧着身子走笔游龙,再拎纸抖抖摆起。

    沈鱼此时此刻想。

    他出门前应该多看两页书的,说不定就能看明白季凭栏在纸上写的什么,而不是靠猜,而不是靠问江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