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第2/3页)

多谢二位出手相助了。”

    这两日除去冬庆,还有那被遗弃的幼婴之事,年关末尾还有交税账目,各个事物堆积,他恨不得一个时辰掰开用。

    原也有人劝过,可他事事亲力亲为,从不假手他人,那就没法,路都是自个挑的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来都来了,沈鱼原本想看看那小孩,可又看到柳文迁眼下青黑疲惫之色,又止了话语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必。”

    两人没在官府待多久,又稀里糊涂地跟着铁匠回了铁匠铺。

    铁匠一言不发,上下打量了会沈鱼,递了把锤子给他。

    这锤柄瞧着比沈鱼纤细手腕还要粗半分,锤头更甚,铁匠面不改色拎起,还能平稳递给沈鱼,可见此人这恐怖力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干嘛。”江月见此情形,想上前拦拦,沈鱼没让。

    抬手一把接过锤子,眉心都没拢起来,随着铁匠的手指在的地方,握住刃柄。提臂手背青筋暴起,再砰然砸下,狠狠落在未成形的铁片上,地面发出阵阵颤动,灰尘都激荡飞起。

    铁匠面上不显,眼底却含满意之色。他伸手想要接过沈鱼手中的铁锤,反倒被躲了过去。

    沈鱼再度提手,一下又一下,直到他握得掌心手酸才停下。

    松了锤子,晃晃酸涩手腕,凑过去看了眼被砸的极薄的铁片,不成形,只是薄。

    沈鱼似乎有些不大满意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”铁匠扯开沈鱼,把锤子接了回来,又随手抽了柄匕首给他。

    匕身锋刃,反映燃烛火光,刃片极薄,映有浅色暗纹,犹如焰火,泛着幽色淡蓝,抽丝可断,把手却是十分朴素的木柄。

    沈鱼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,心底也欢喜,可他没收,又还了回去。

    铁匠也不诧异,把匕首稳妥收起,随意丢在木柜上,落在柜中边角,沈鱼目光随着匕首落入黑暗中,看了半晌才收回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“沈鱼犹豫,齿间生涩,手指犹豫抬起,想要指指那把匕首。

    铁匠反问,“那个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丢?”沈鱼的本意是想问铁匠这是不要了么,为什么丢在角落,分明是把好刀。

    铁匠语气随意,钳子夹起敲打好的铁片浸在冷水中,“没人要摆出来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为……什么,没人……要?”沈鱼咬字缓慢,却比以往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铁匠有些好笑地反问他,“不是你不要的吗?”

    的确,可沈鱼并不是不喜欢才不要,而是不能白要人东西,现在已经不是乞丐了,他晓得这个道理的。

    季凭栏没教,他自个悟出来的。

    自从他知道能够打工赚铜板,就觉得一切都能够用双手赚到,即使季凭栏会给他零花,沈鱼也觉得不白拿。

    那个……叫什么来着。

    沈鱼回想,沉思。

    对,姘头!唐勉说的,定是做陪吃陪睡,然后保护他的活计,就同在醉仙楼端盘子那样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白。”沈鱼犹豫纠结,依旧选择拒绝。

    铁匠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,更不懂沈鱼为何说话只说一半,“不白?真是稀奇。”

    沈鱼摇头,又不知如何解释。

    一旁的江月挺身而出,“师傅,他的意思是不能白拿你的刀。”

    铁匠瞥了眼江月,再度对着沈鱼说,“行,那你这两日过来给我打铁。”

    兜兜转转,这把匕首又回到了沈鱼手中。

    代价是每日要过来给铁匠打铁,直到沈鱼离开水城,工钱照样发,不过只是意思意思,毕竟收了人家的刀,即便沈鱼不懂,也能看出这把刀的价格不菲。

    出铁匠铺时,天色已然完全暗下,漂浮着明光孔灯,季凭栏此刻定然是没回驿站的,他说要去喝酒听曲。

    可偌大的水城,上哪儿去找季凭栏?

    两人一番打听,一路寻到乐坊前。

    乐坊名叫曲殇,单单就这两字,诗情画意,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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