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(第3/5页)

之子,亦永为陆氏血脉,效忠大唐。”

    皇帝盯着他,看了许久,终于又大笑。

    “陆卿这是作甚,起身罢。”

    大理寺饭堂后院,沈风禾将晾晒好的柿脯一一收起,叠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崔执从廊下走来,看向她,“沈娘子,天后娘娘有请。”

    沈风禾深吸一口气,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拿起一小篮精心收拣的柿脯,问:“我可否带些柿脯过去?”

    “可。”

    二人从后院出门,崔执早已备好马车。沈风禾登车,崔执翻身上马,在车前引路。

    行过长街,他勒马稍缓,“沈娘子,那日玄武门,你为何那般拼命?”

    沈风禾掀开车帘,“他是我的郎君。”

    崔执策马与车并行,“只因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才这般舍命相护?”

    沈风禾打断,“不是。是因我每次见到他,心中便欢喜,若是见不着,便会难过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他,“崔中郎将,你我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崔执望着她那双灵动的桃花眼,神采奕奕。

    他握着缰绳,“我自是知晓。但有朝一日,若他失德失仪,弃你不顾,我......自不会放弃。”

    沈风禾一笑,明媚坦荡,“也多谢崔中郎将取物,挂心郎君。”

    崔执回笑,“不过是五条蜚蛭,在金吾卫仗院,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
    沈风禾一愣,“那不是案子里......”

    崔执挑眉,“什么案子?陆瑾不是已经查清吸血案真相,难不成陛下还要治我的罪?那是大理寺管的事,与金吾卫何干。”

    马车很快驶至宫苑,抵达天后居所。

    殿内气氛沉静,天后端坐主位,太子李贤侍立一旁。

    天后望着跪地的沈风禾,“既有身孕,不必如此多礼,起身罢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落回沈风禾手中挎着的小竹篮,问:“你手中挎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沈风禾垂首回:“是臣妇亲手制的柿脯。”

    “想来不是给本宫的罢。”

    沈风禾垂眸点头。

    天后笑了一声,“你们二人倒是天生一对,一样的聪慧通透。”

    她不再多言,抬手示意身侧侍女,“带陆夫人过去。”

    侍女上前,“陆夫人,请随奴婢来。”

    沈风禾躬身,跟着侍女缓步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殿中一时寂静。

    天后垂着眼,目色沉沉,落在太子李贤身上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沉默比斥责,更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良久,她开口,“玄武门那日,为何要射杀陆瑾?你可知陆瑾可以死于叛党,可以死于护驾,唯独不能死在你这个太子手上。”

    她眸色一冷,“怎,你是想学......当年玄武门之事,靠弓马定天吗?”

    李贤见天后神情,愤然出声,“不过一个外臣,值得母后如此维护?”

    天后眉峰一蹙,厉声斥道:“你是大唐储君,说话如此不分轻重!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“别以为本宫不知你背地里做的勾当。昔日大兴山,你听信门客谗言。你可知他为了坐实这荒唐言论,多少无辜女子枉死?金吾卫从乡间荒冢里挖出多少具尸骨,你心里当真不清楚?若真想知道什么血脉正统,为何不来问本宫,不去问你父皇,反倒信那些市井流言?”

    李贤脸色惨白,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天后继续冷声道:“此事荒唐到连王勃都有所耳闻,更被骆宾王写入诗文,四处流传。如今长安上下,谁不暗中议论太子李贤,妄图攀太宗旧事,求正统血脉?你难道不是从本宫腹中诞下的孩儿?”

    这句话似惊雷,劈开李贤多年的委屈与不安。

    他登时失态,“母后既知晓儿臣是您的血脉,为何待陆瑾那般不同?!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,您对长兄好,对弟弟们好,对太平更是百般疼爱,可曾正眼看过儿臣?”

    “儿臣在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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