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(第4/4页)

了出来,奴拿......”

    陆瑾低头看卷宗,“没用,丢了。”

    香菱一愣,“啊?”

    “拿去厨房,当柴火烧了。”

    香菱急道:“可这是少夫人的心爱物件,少夫人知晓......”

    陆瑾抬眸,眸色沉沉,有些慑人。

    香菱立马噤声,不敢再多嘴。

    她悻悻提着兔儿灯快步退出去,一路走到后厨,“李师傅,爷吩咐把这个当新柴烧了。”

    李师傅瞅着做工精致,模样讨喜的兔儿灯,连连可惜,“这般好看的灯,烧作柴火未免太可惜。”

    “是爷亲口下令,照做便是,别多问。”

    李师傅无奈,“也罢,既照爷吩咐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,将兔儿灯一把投进灶膛柴火堆里。

    灶中火势烨烨腾起,柴薪噼啪燃响,火光跳动摇曳,映得灯身纸影通红。

    一旁忙活的张师傅无意间眯眼凑近一望,骤然低呼,“老李你快瞧!这灯底衬纸后头,藏着什么?像......一只血手印!”

    李师傅心头一悸,背脊发寒,“别瞎说鬼话,你眼花看错罢!”

    他拿过干柴压上去,烈焰一卷,将那盏兔儿灯尽数吞入明火之中。

    夜色归静,锦帐轻垂,二人倚床闲话。

    沈风禾倚在一旁,问:“陆瑾,你可知那金乌为何落你肩膀吗?”

    陆瑾环着她,“知晓。”

    沈风禾“啊”了一声,“那寻常寒乌从不落你身侧?”

    “亦知晓。”

    沈风禾撇撇嘴,“那我说个你不知的。今日我同狄大人、叔父去院外槐树,发现枝桠间缚着不少幼鸦雏鸟,想来是有人暗中设局引鸦,我们被人算计了。”

    陆瑾神色不改,“我早知。”

    “噢——”

    沈风禾一时语塞,“那当我没说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说得。”

    陆瑾轻笑一声,“我家夫人,事事记挂我。”

    沈风禾蓦地抬头,“你唤我什么?”

    “阿禾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沈风禾直起身,“陆珩?陆珩一定又出来了!”

    陆瑾眯起一双凤眸,“没良心的女郎,秋祭斋戒连着四日,你把我赶去书房独宿,今日总算礼毕。你的好日子到头了,阿禾。”

    沈风禾回看了他一眼,“你莫不是被叔父念叨子嗣念魔了?我陆珩去哪——”

    陆瑾已然俯身覆上唇瓣。

    “一会,自己凭感觉,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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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阿禾:陆珩,我又看见陆珩了

    陆瑾:到底是什么迷魂汤,眼里能不能多点我

    陆珩:夫人等等,我很快回来!

    (乌鸦在宋以前大多主祥瑞,神鸟,孝鸟,报喜,才是主流。宋以后慢慢开始有黑子,说它不详。

    案子改编《旧唐书·酷吏传·来俊臣》

    来俊臣,雍州万年人也。

    父操,博徒。与乡人蔡本结友,遂通其妻。因樗蒲赢本钱数十万,本无以酬,操遂纳本妻。入操门时,先已有娠,而生俊臣。

    他客居和州时犯奸盗罪被捕,在狱中妄告密以脱罪。刺史东平王李续识破其诬告,杖责一百。

    天授年间,李续因牵连李唐宗室被武皇诛杀。来俊臣再次告密,辩称之前告琅琊王李冲谋反的事被李续压下,自己是含冤受杖。

    武皇破格提拔为侍御史,来俊臣自此开启酷吏生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