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第3/3页)

,俯身咬他才止血的腺体,送他上天堂。

    “金崖有他的私心,我留着他只是因为他一心一意跟着你,但你该让他走了。”

    付时雨的眼睛无法聚焦,他听见蔺知节的命令了,蔺知节说,付时雨要给金崖自由。

    可付时雨又问:“那我呢?”

    “你回家了。”蔺知节掐着他的脸,很可惜不能咬上一口,太鲜嫩,会永远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付时雨以为家在春泥巷,他微微扬起的下巴近似索吻。

    在暴力的ch.a/ru中,他无端地想:对,我终究是要回来的。

    因为我是空的。

    空的身体,空的心,空的一切,要被蔺知节的好和坏一起填满。

    蔺知节靠近他捉住那张哀叫的嘴,小小的唇也会撕咬。

    扣着后脑勺就跑不掉了,体y.e的交换给与alpha占有的快感,因为分泌是爱和y./u望的衍生。

    付时雨总是那么湿,竟像是很爱他。

    “好好。”他这么喊,付时雨就心跳上一拍,溢出难堪的水迹。

    绞紧,再绞紧,付时雨看着他的脸就会放任身体打开。

    ——他怎么还是长这个样子?很多年过去了,蔺知节还是没有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