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第2/3页)

检那间办公室,吵闹得要命,“信息素失控之前,我说我要见一个人,我的太太。”

    “可公检疑心,说我没有太太,自然也没让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不管这是不是蔺知节的信口雌黄,但效果非常好。付时雨显而易见眼睛里变得雾蒙蒙。

    没有妈妈的宝宝会被欺负,原来没有太太的alpha也会被欺负吗?

    付时雨才真的有点心痛。

    第85章 欲之河

    付时雨消失了,其实无人知道他是谁,只是沈华容好似一直在这个人,没个说法。

    同时蔺知节的太太在医院现身,其实港城每个人都听说过他的新闻,只是终究不像新闻里说的那样善妒骄矜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如果回忆惊鸿一瞥,应该是:安静,爱笑。

    付时雨离开的时候腺体止不住血,是被咬穿了的样子,但他自己可能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身体的疼痛抵不过心中愉悦。

    人要是甘之如饴,血也认作欲望的河,奔流不息。

    当然他不知道回到蔺家才是一种刑罚。

    手快废掉之前,才被堪堪解开手札带,手腕是突兀的勒痕,一道道。他跪在玄关的地毯上,脸被按在地板,不容许转身。

    蔺知节猜他哭了的。

    地板上像是流着付时雨凝成的小小水塘,舌尖腥甜。

    他以一种别扭的方式跪在这里,蔺知节的虎口让他的后颈成了斑驳的画,一点点青,一点红,混合着付时雨的叹息,他问: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信息素失控要戴口笼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
    蔺知节不说话,让付时雨爬到沙发那边去。

    膝盖并作一步又一步,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束缚酸麻,手指没有知觉,自然无法支撑爬行。

    但蔺知节很有耐心观望他的动作,像一种受伤的小动物,知道要尽快躺到温暖明亮的场所。

    快到终点时付时雨趴在柔软的边缘终于可以休息,他喘着气,脊背因为拱着,蜿蜒出一种起伏的样子,上面沁着细密汗珠。

    活的,生动的,美丽的。

    蔺知节用手掌拭去了他的汗,听见阿猛在门外呜呜呜地叫。

    它嗅到了一种气息,付时雨的味道,它要在付时雨面前卖乖,坐下,讨要一点额头上的温柔。

    尽管它有能力撕扯付时雨,但为了某种爱与呵护,它心甘情愿匍匐。

    蔺知节攥着他的头发,听到付时雨喊了一声意义不明的,“痛。”

    但随后付时雨就被宽大的手掌捂住唇舌,蔺知节不让他说话,需要噤声。

    只有蔺知节可以说话,他说付时雨怀孕的时候怎么那么嗜睡?好多个夜里他就这样坐在床边,看付时雨揪着床单,睡得不安稳。

    可是被子一掀开,却又是雪丘一样的肚子。

    那是付时雨离开以后了。

    孕激素让他变了一个人,他冲动易怒,坚称不爱星星。

    他不再吃葡萄,写好看的钢笔字,孕检的时候指标异常,他告诉医生因为他和自己的alpha分开了——这个事实说得越平静,越不伤心。

    那个晚上他又闻到了蔺知节,醒过来之后金崖让他吃那种讨人厌的面包,沾着草莓酱。

    付时雨忽然大吼发了脾气,他起床开始穿衣服,一件又一件,是冬天了,保护身体就可以保护宝宝。

    金崖问:“你去哪里?回蔺家吗?”

    一打开门就可以闻到咸腥的风,付时雨却迟疑了。

    他在港城很远的一个地方,靠近码头,要去任何一个地方都很快。

    除了回来。

    如果付时雨知道那一夜蔺知节在身边,他还会在之后登上离开的船吗?

    在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里付时雨出了神,甚至怨恨金崖什么都不告诉他。

    也许当时是为他好吧,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,拥抱,亲吻,在怀疑中还是继续折磨。

    蔺知节笑他这样的痴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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