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第2/3页)

着明霞,自己出去买了点牛奶,还有大米。他出来身上没带票,多掏了两倍价钱,说是给病人买的,求了半天对方才卖给他。

    明霞喉咙疼,牛奶喝了两口就喝不下去了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。

    贺守山哄她:“明霞听话,再喝几口,病才会好得快。”

    明霞又勉强喝了几口牛奶,昏睡了过去。贺守山拿着剩下的牛奶,想找个什么东西把开口的地方封住,等明霞醒了再接着给她喝。

    陈墨生见了,说:“牛奶开了放不了多久,很快就会坏,你喝了吧。我买了米回来,可以给明霞熬米汤喝。我看到后面有炉子,问了护士,可以借给我们用。”

    贺守山看着他,眼睛通红,陈墨生又出钱又忙前忙后,帮了他太多。要不是有他在,自己都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,千言万语只能说一句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他把牛奶递给陈墨生:“你喝吧,别浪费了。待会儿你帮我看一下,我去给明霞熬米汤。”

    陈墨生:“熬米汤不急,先把早饭吃了。”

    他买了几个白面馒头,还有油泼辣子和咸菜,两人一起吃了早饭,把那点牛奶分着喝了。

    隔一个小时量一次体温,到了晚上,明霞的烧终于退了下去。又过了一夜,病情没有恶化,医生说再观察两天,假膜完全褪掉后就可以出院了。

    第五天,医生终于说可以办出院手续了,两人熬得也快没了半条命。

    出院后,他们去马车社找回镇上的车,一人三毛钱,给他们带到镇上,接着又搭了牛车,终于跋山涉水地回了庙儿沟。

    明霞这场病,住了五天院,花掉了差不多一百块钱,其中一大半是陈墨生出的。

    明霞出院后,又在家里歇了好几天才回学校上学。她爱学习,不能去学校的日子急得不得了,怕自己落后。陈墨生知道了,每天下工回来吃完饭,就会来给她补课。

    这天,等明霞睡下后,陈墨生也离开了,贺老汉坐在炕上抽着烟,突然说:“我跟你栓牢叔说好了,过几天就下煤矿。”

    贺守山一听,立刻站起来:“不行!”

    贺老汉没说话。

    贺守山急了,走到他跟前:“你不能下矿,太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贺老汉叹了口气:“那咋办嘛?欠了人家那么多钱,墨生虽说了让我们不要着急还,但欠着别人你晚上睡得着?再有一个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你也大了,该说婆姨了,想娶个好婆姨,没有个五六百块能成吗?其实我早两年就想下煤矿,你栓牢叔一直劝我,我才没有去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突然咳嗽了起来。

    贺守山连忙给他拍背,说:“娶婆姨的事不急,我就算不娶又能咋?欠墨生的钱,我可以去镇上扛包,地里没活的时候我就去,一年多就能还上。”

    贺守山劝了半天,贺老汉还是坚持要下矿。

    陈墨生知道这事儿后,过来了一趟,也是劝他不要去,说:“为了还我的钱下煤矿,贺大叔,你这是不想让我在庙儿沟待了。我说了,那钱不着急还。”

    这时期的农村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要是谁家有人下了煤矿,债主就不能催债。因为下煤矿几乎是拿命挣钱,不是被逼到没办法了,谁也不会去干这营生。

    陈墨生说这话不是客套,他是真不愿意看到贺老汉为了还自己钱,就去干这么危险的工作。

    贺老汉叹了口气,握住陈墨生的手拍了拍,推心置腹道:“我知道你是个好后生,但是你不要劝了,也不全是为了还你钱。守山该说婆姨了,明霞的嫁妆也要备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守山妈走得早,我一个人拉扯他们俩,日子本来就过得不如别家,两个娃娃跟着我没少吃苦,这两件大事不安排好,我死也不能闭眼啊。”

    贺守山在旁边听着,说:“我就不娶能咋?明霞的事你也不用操心,我包了。”

    贺老汉发火:“说梦话!不娶婆姨你咋过日子?”

    贺守山:“咋就不能过了?我们现在不是过得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