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3/3页)

得满腹委屈。

    若旁人说不让他读书,宋溪肯定不在意。

    就像文夫子当时劝他离开,就像知道“师兄”也觉得他不适合留在文家私塾。

    这些都没关系。

    那时候文夫子不了解他,“师兄”闻淮也不认识他。

    可现在不行。

    现在一点也不行。

    他甚至隐隐觉得,以闻淮的狗脾气,还会说出更难听,更让他伤心的话。

    而且,他好像无力反抗。

    宋溪脑子愈发清晰,可下一秒眼泪又被身边人接住。

    闻淮双手捧住他的脸,将不间断的泪水接在手心里,“是我失言。”

    宋溪思绪打断,只哽咽道:“只是失言吗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知道你有能力不让我读书。”

    说罢,宋溪又哭出来,此时他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也明知道,我与许书生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
    若非陆荣华在其中,他们顶多点头之交。

    宋溪越说越委屈,心里恨死闻淮了。

    “可你就是要小题大做,借题发挥。”

    被说中心思,闻淮难得心虚,挨着宋溪坐下,把人轻柔地抱在怀里,只要宋溪愿意,随时可以推开。

    这种怀抱让宋溪有了些安全感,自己反而抱得更紧:“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我放弃读书,我会恨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