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宋溪把恨字说的很轻,听到闻淮耳朵里却莫名心慌。

    闻淮忍不住亲了亲他的泪水,保证道:“不会的,想多少年就读多少年。”

    “想送多少披风就送多少披风。”

    宋溪没有躲避这个吻,但抬头看了眼闻淮,忽然道:“要睡吗。”

    闻淮疑惑,见他继续追问:“要睡吗。”

    两个追问让闻淮开始恼了:“我是那种人?”

    见宋溪不答,闻淮深吸口气:“不睡。”

    又见宋溪满意笑了,闻淮觉得两人关系不正常。

   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男宠,可他还是闭嘴,只再次保证:“不要哭了,我说错话了。”

    看见宋溪的眼泪,他不高兴。

    闹一场哭一场。

    两人吃饭的时候反而有些尴尬,无形中却多了亲密。

    等宋溪课业做完,整个人羞愧起来。

    方才根本不像他了。

    自己明知道闻淮在吓他,也知道即便对方真的不允许他上学,他也有许多办法冷静应对。

    可他竟选了最软弱的方法,竟然当着他的面哭了。

    这是小孩子都不该做的。

    他应该乐观,冷静,机灵,果断。

    他宋溪不应该哭的。

    但方才与其说是被吓得,不如说是委屈。

    从心口泛出的委屈。

    闻淮实在可恨。

    宋溪抬头看看软塌上处理公务的闻淮,太可恨了。

    闻淮察觉到他的目光,开口道:“课业写完了。”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,宋溪嗯了声,明显没什么精神。

    这一天闹得厉害,他已经有点困了。

    等他洗漱过后,闻淮又来看了一眼,见他躺下犯困,也没有哭的意思,终于放下心。

    宋溪是有点困,但脑子冷静下来,扯了扯对方袖子:“躺下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闻淮犹豫了下,开口道:“我只是来看看,没想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话跟你讲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有隔夜仇。”

    有些话事后讲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果然,这才是他。

    应该冷静解决问题,不能意气用事。

    宋溪在心里夸赞自己。

    闻淮没去外衣,只躺在被子外面,侧身看他。

    “我跟许滨只见过三次面。”宋溪把认识对方的过程说了一遍,又道,“他家境特殊,日子艰难,所以我确实照顾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也吃过冬日的苦头。”

    宋溪裹着被子靠近闻淮,认真道:“所以我知道冬日的夜晚有多冷。”

    “与其说帮他,不如说可怜那时候的我。”

    “同样是有样学样,学习当初别人怎么对我的。”

    那时候他年纪很小,懵懵懂懂,不知天冷天热。

    只知道尽力把仅有的所有衣物穿到身上。

    但他可以装的很冷静,也可以装的跟身边人一样。

    这样过了很长时间,也没人知道他在北方冬日的屋子里自己生活。

    每天回家后,烧些开水取暖,当做唯一的热源。

    他还能自己洗衣服,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除非有人握住他的手,才知道他手指冰冷到就要生疮了。

    还好有人握住了。

    同桌借橡皮时碰到他的手,说他的手好凉,像冰块一样。

    老师听到,握了握他的掌心,顿时变得诧异,课后把他喊到办公室,帮他换了保暖衣物,又帮他穿上新的鞋袜。

    此后不到一周时间,宋溪终于知道温暖的环境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那是他上辈子头一次哭,哭的比今天厉害多了。

    宋溪把这些事情能隐的隐去了,换了能说的说出来,只说自己小时候很冷,冷的手脚生疮,然后有好心人大公无私的帮助自己。

    宋溪最后道:“若按你说的,天地尊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