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1/3页)

    自他入内,他身上那股夹着酒意的味道掩都掩不住的闯进了阿格什鼻尖,阿格什看了他一眼, 没说话。

    那双摄人心魄的红眸在元以词脑中挥散不去, 他又问:“你认识吗?看着.......”

    阿格什还是答了他:“西沙人。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元以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我还以为来找你看病的西沙人, 是与你相识的什么人呢。”

    阿格什只说:“不是为此。”

    元以词忽地一拍大腿:“那他不给钱!”

    说着就要往外蹿, 想去把人揪回来,“我去抓他。”

    阿格什用自己的身躯拦住了他,轻声道:“他说国公府送诊金来。”

    “国公府?”元以词从他胸膛上抬起脸来,“师兄的朋友吗?”

    ........

    楼扶修回过神来时, 自己已经在宫外了。

    楚铮寸步不离地将他带了出来。

    平寂了俩日的呼吸再度开始狂跳,楼扶修没见到皇帝就只能问他:“要带我去哪?”

    楚铮也不好说,皇帝什么旨意都没给他, 只说把人带出来。

    楚铮不知如何回, 就只好先出言安抚他:“你不要怕, 陛下在前面的车舆。”

    楼扶修坐的这趟车舆在中间, 他掀了帘子往外去看。

    这趟出宫,扈从如云, 声势很大。

    帝王车舆在前,周遭御军森严, 随行开道,绵延数里。楼扶修这辆车舆在后头一些, 他往外看只能看到前方车舆的一角。

    皇帝从前不会单独把他丢在后面的,这很令他惶恐。

    而且皇帝人明明就在眼前,却遣了楚铮随身盯着他,这更叫楼扶修定不下心。是不知道他会做什么。

    他永远摸不准这个人会如何对自己。

    那车舆不知走了多久,直至停下时,楼扶修被楚铮带下了车。

    楼扶修下车时,只看到了皇帝的背影,那人已经一路长驱地入了府。

    而这里,竟是国公府大门。

    楼扶修迈步,楚铮却忽然不动了,“别去。”

    这当然不会是楚铮的意思,只能是皇帝的旨意——皇帝洋洋洒洒带了一堆人来国公府,此刻自己入里时俩行人开道,不止将楼扶修留在了外头,国公府大门,也被这些御军层层围住,堵得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是楼闻阁回来了吗?

    楼扶修只能这么想,同时也不得不为此感到心慌,能说话的只有身前的人,“楚铮......”

    楚铮看着他,敛下眉眼,道:“陛下的令。”

    事到如此毫无办法,皇帝甚至不想看见他。

    不多时,里头出来了一位穿着宫装的人,附耳对楚铮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随后,楚铮便再次看向阶下的楼扶修,“.......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他攥起人的小臂,把楼扶修押了进去。

    进去不远就停了,院内声势浩荡。

    楼扶修知道楚铮只听皇帝的令,再一次与人对上目光,楼扶修也没想到是这种场景,他从殷衡眼底看到了比之前刻薄之神更寒人的......凉薄。

    他冷绝地从楚铮手里接过人,拽住人的胳膊后粗鲁地一扬,是将楼扶修整个人丢出去的。

    “孤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好不要再叫我见到他。”

    话是对着楼闻阁说的。

    郡王夫妇被带走了,阆王也被一道带走,不过只是被扔回了他的阆王府。

    楼扶修被人拉起,一眼闯进人视线的就是他这红肿至今没消退、有好几处伤口的嘴唇。

    腻了......玩腻了?

    楼闻阁淌着重息,问:“他碰你了?”

    楼扶修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见到楼闻阁是什么情绪,视作珍重的兄长,自己掏尽真心才叫人接纳自己,想与他亲厚和睦、兄友弟恭,好不容易渴望变得不再虚无。

    一夜的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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