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2/3页)

景,顷刻间崩塌。

    殷衡尚且如此对他,事出有因能寻到果,楼闻阁又把他当成什么?

    楼闻阁知道吗?

    楼闻阁粗声一斥:“说话!”

    楼扶修吓了一跳,浑身一震才反应过来他刚刚问什么,摇着头往后缩,把自己的手臂从他掌中脱了出来。

    楼闻阁敛了重气,直身望着那推开自己的人,面上恢复平静,眼底却凝着愠怒喊他:“楼扶修。”

    “他碰不碰我都是我自找的!”楼扶修心头发紧,崩溃地望着他:“你做什么要管!”

    喊完,自己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楼闻阁沉了脸:“你说我为什么要管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楼扶修说:“你们做的都是有道理有缘由的事,所以可以不顾我会如何想......”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肆无忌惮又要畏手畏脚。肆无忌惮地欺负我,畏手畏脚地非要在乎我的死活。”

    楼闻阁以为是指此番这件事,冷静了一下,只道:“快结束了,以后...”

    楼扶修掩下自己发堵的眼睛和小半张脸,“你干脆不管我,我都不会这么难受。”

    楼闻阁忽然意识到,他不是在生殷衡的气,而是自己.......

    “你知道了?”

    楼扶修看着他:“你瞒着我,继续与我虚与委蛇,是因为我能在皇帝那里......就对你还有作用吗?那现在,我是不是彻底没用了。”

    从前是因为血珀,此番是因为殷衡。

    此刻,他什么也没有了。真的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我没与你虚与委蛇,没想利用你。”楼闻阁道:“我如何待你,你心中有数的楼扶修。”

    正是因为心中有数才更令人崩溃。

    可是事实如此,楼闻阁瞒他许久,不告诉他还以兄弟之名待他,还能为什么?

    楼闻阁不是个优柔寡断、心慈手软的人。总不能说是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“你来皇城,是因为兄长,”楼闻阁语调不高,却字字有力:“是你的家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国公府血脉的是我,不是你。楼扶修,你可以不要我,也可以将我赶出去。不要自轻自贱,你才是这儿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楼闻阁走近来,“那些苦是你替我受的,我占了国公府荣宠这么久,待你好是应该的,我并不认为只有血亲能到此境地。”

    楼扶修被说得神情木讷,半晌才慢半拍地动了动唇,“这样吗。”

    “嗯,”楼闻阁肯定道:“所以,是你还认不认我,要不要我这个兄长。”

    楼扶修没直接应下,“你身份很尊贵。”

    楼闻阁说:“你担得起。”

    楼扶修抿唇了。

    楼闻阁彻底走到他面前,虚虚扶起楼扶修的脸,“喊我吗?”

    “......兄长。”楼扶修有些艰难地道:“那......你还是在国公府的,对吗.....?”

    若说楼闻阁离开国公府,那这国公府就真只是一座空宅了。叫他守着这座空宅......

    “我是国公府的赤怜侯,自然。”楼闻阁敛眸,低哑开口:“所以告诉兄长,他是不是动你了?”

    楼扶修不太想提这个,就道:“没什么,不能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何不能?”楼闻阁眼底掠过一丝凉意,道:“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他咬了我的嘴......就只如此。”楼闻阁松开手,身子都侧了些过去,楼扶修反过来看他,道:“没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楼扶修是实在对楼闻阁说不出那句“他压着我往死里亲”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没什么的?”楼闻阁蹙眉:“你可知此是何意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所以没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楼扶修对此倒还算看得开,毕竟殷衡也没再过分了,而且不是第一次。最开始春猎在营帐的头回,彼时楼扶修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,只当太子殿下烧糊涂了想玩弄人,还傻乎乎地怕他不够解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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