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15节(第3/3页)

到两人被双双送入客房。

    裴司午倒是还好,他坐在圆桌边,借口想休息一会儿,便辞了作势要上来服侍的姑娘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陆令仪却是不太好了。

    因是装醉,她被那位姑娘带上了床,此时正被人一点点擦拭着额头细汗,细细伺候着。

    陆令仪心中一凛,为了看上去更像男子,她化了个男妆,眼见那姑娘沾水的帕子就要从额头滑到鼻梁,自己却又不能冒险揭穿自己没醉的事实,心脏如鼓般重重敲打起来。

    “公子——”姑娘捻着湿帕的动作一顿,似要问些什么,语气迟疑。

    陆令仪心一横,刚要抬手,就听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陆兄可酒醒了?”

    木门吱哑的声音;木板被男人踏过、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;以及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嗓音,简直成了陆令仪此生听过最好听的曲儿。

    蹲坐在一旁服侍的姑娘闻此回头,作了一礼便退下了:“我这就去取些醒酒汤。”

    陆令仪听门重新被关上的声音,这才咕噜一下从床上坐起,摸了摸湿润的额头:“裴司午,快看看我的妆!”

    第16章

    幸好幸好,那位姑娘刚生了疑虑,裴司午便赶了过来,此时陆令仪脸上的男妆虽有些花了,但补救一番尚且还行。

    陆令仪一个激灵坐起身,拿出袖中早就准备好的褐色水粉,对着窗边的铜镜,细细补起妆来。

    “裴司午,你瞧瞧这样可还行?”陆令仪补了妆,转过身,对裴司午道。

    陆令仪甚少化女妆。

    从前在永安侯府时便是如此,自打进了宫,更是连胭脂水粉碰都不曾碰过。

    裴司午看着面前这个面容姣好,又比平时更多了些英俊的“陆令仪”,不禁笑道:“我可从未见过你正常化过女妆,沈文修可见过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两人间的空气几乎要凝固般,双双面色陷入沉静。

    陆令仪是想起自己来此处的初衷,脑海中又回想起夫君在狱中抓着她的手,交代后事的模样。

    裴司午则是自知说错了话。

    怎会没见过呢?不说其他,单是明媒正娶、洞房花烛之时……

    裴司午不敢细想下去。

    “咳咳,”裴司午右手攥成拳,在嘴边轻咳,转移话题道,“妆差不多了,等下那姑娘估计还要来,你先躺下再装一会儿罢。”

    陆令仪掩了面色,重新躺回了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