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15节(第2/3页)

的事,而是跟着小厮的指引,到了三楼一间雅座坐下。

    两人如上次那般喝茶打趣,借着歌舞的遮掩说起话来。

    “那个孟姜女,我从卖令牌的那儿打听清楚了。”裴司午叼着瓜子,漫不经意般说道。

    任谁看过来,都像是两个不学无术的书生模样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裴司午抬眉瞧了陆令仪一眼,见其将手中的茶盏朝栏杆外圆形镂空天井处一示意,接着便有两个窈窕女子,穿着轻纱衣衫自上而下缓缓旋转飞落。

    “美不胜收。”

    “美则美矣。”

    二人同时开口。

    陆令仪轻哼了声:“裴小公爷自然看得多了便不屑起来。”

    裴司午没应这个话题,继续道:“听闻那位‘孟姜女’原名‘孟喜’,京城人士,原本与夫君两人经营着一间茶铺,其夫并不是贪乐好赌之人,这日子过的也倒算圆满,听闻有一日不知其夫中了什么邪,愣是半夜拿着全部家当来了这云华轩,孟喜悄悄尾随,只见夫君进了‘后面’,之后便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孟喜没有‘令牌’,进不去,等她想法儿进去,夫君早已不见踪影。”

    裴司午将那日在凤仪宫所说又复述了遍,陆令仪轻轻点头道:“可知其夫君姓甚名谁?可有什么身家背景?”

    “其夫名为孔乐山,早年逃难来的京城,与孟喜相识,二人并未有和身家背景,也性情和顺,从未惹过什么大人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就是二人自成亲一年以来,还未曾孕下一儿半女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才一年,算不上什么——”话音一顿,陆令仪似乎想到了什么,与裴司午相视一顿。

    裴司午也想起了同一人——许文兴。

    同样无儿无女,一个半夜带了全部家当去了云华轩之后消失;一个常年待在云华轩,现如今惹上了沈家一案。

    这事还真是微妙极了,若说有联系,未免太过牵强,若说没联系……

    裴司午多年判案的直觉又告诉他不可能。

    要不是怕打草惊蛇,裴司午都想将这儿封了,再叫人将那许太医绑起来,好好审问一番!何尝要在这儿受此般折磨。

    在三楼卡座耗了一个多时辰,两人都微品了些酒,为的是装醉能像上几分。

    裴司午尚好,陆令仪却是个显酒意的,一杯下肚,虽意识清醒,但脸颊早早泛起酒晕,看上去像极了拿着家中钱财上京赶考、却流连于京城繁华、无心求学的书生。

    “陆兄,这边。”裴司午笑着打量着陆令仪,将人半搀下阶梯,又对着小厮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令牌:

    “吃多了酒,去后面歇息玩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是,”小厮见了令牌、又见陆令仪不省人事的模样,并未多想,“贵客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穿过中央那只圆形大鼓,绕过几张推杯换盏、美女如云的小桌,小厮带着二人来到了一扇青铜门前,叩了三下。

    不多时,青铜门便朝里边打开,陆令仪从眯缝的眼皮中看清,那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。

    装醉瘫在裴司午一肩的身子,不禁细细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裴司午瞥过去一眼,似是安抚,陆令仪便又安心装起醉来。

    “令牌呢?”看是生面孔,壮汉的语气并不算客气。

    “这里这里。”裴司午递过去两个银制五角令牌,放低了姿态道。

    壮汉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,又检查起令牌的真伪起来。

    不仅陆令仪,连亲自拿到令牌、还让人用这令牌在‘后面’走了一遭验过真假的裴司午,都不禁捏了把汗。

    “进去吧!”片刻过后,壮汉大手一挥,将令牌还给了裴司午,又将门打开了。

    二人皆是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‘后面’看似与‘前面’大差不离,先是来了两个姑娘,一个帮着搀起陆令仪,一个在前方带着路。

    未免露出破绽,二人都不曾开口询问要去哪儿,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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