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(第2/3页)


    不仅如此,还把他从冰冷的石台上抱回至温暖的殿内,亲手给他丢人的伤处上药。

    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,谢应危只觉得脸颊莫名有些发烫。

    长大以后,还没人碰过他那个地方。

    楚斯年的动作虽然是为了上药,但那份小心翼翼和指尖的微凉触感却异常清晰地残留着。

    好像楚斯年也没那么坏?

    自己一撒娇,他就心软了……

    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谢应危猛地一个激灵,狠狠摇了摇头,像是要把这荒谬的想法甩出去。

    什么心软!什么撒娇!我才不会撒娇呢!

    就算、就算他没那么坏,可他毕竟打了自己!

    三戒尺!

    现在还疼着呢!

    自己跟他就是普普通通的师徒关系!

    对,就是这样!

    他绷着小脸,努力压下心头那点异样,走上前,双手接过暖雪镯和护心锁。

    触手温凉,灵气盎然。

    “多谢师尊厚赐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道,语气还算恭敬,只是耳根那点未褪的红晕泄露了心底的不平静。

    楚斯年似乎并未在意他刚才短暂的走神和略显僵硬的态度。

    待他收好礼物,才又开口道:

    “我已暂时关闭拂雪崖的部分困阵。自今日起,你可在漱玉宗内自由行走,但未经我允许不得擅离宗门。”

    谢应危眼睛微微一亮。

    能离开这冰天雪地的崖顶了?

    “此外——”

    楚斯年补充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每日辰时,需来玉尘宫请安,汇报功课,不得延误。”

    “是,弟子谨遵师命。”

    谢应危一一应下。

    能下山,每日请安算什么?

    比起被困在拂雪崖,这条件简直宽松太多。

    他心中那点因为拜师和收礼而产生的复杂情绪,也被重获部分自由的喜悦冲淡不少。

    第317章 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26

    楚斯年将拜师礼交给谢应危并交代完规矩后,便领着他前往玉尘宫东侧一间更为轩敞明亮的静室。

    此处显然是专门用于授课讲道之所,四壁书架林立,陈列着诸多典籍玉简,中央地面铺着光洁的玉砖,只设了两个素色蒲团,一主一次,相对而放。

    “今日,便从阵法一道最基础的灵纹辨识与灵气流转讲起。”

    楚斯年在主位蒲团上安然落座,示意谢应危坐到对面的蒲团上。

    谢应危依言走过去,看着那个低矮的蒲团,心里先就咯噔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慢吞吞地跪坐下去——这是最规矩的听讲姿势。

    然而,臀肉刚一接触蒲团柔软的表面,伤处被压迫的瞬间,一股混合着刺痛与麻痒的怪异感觉便猛地窜了上来!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他倒抽一口凉气,险些没坐稳。

    连忙调整了一下,试图将重心前移,只用大腿前侧着力。

    可维持这个姿势极累,不一会儿腿就酸了,身体不自觉地又想往后靠,结果又蹭到伤处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他偷偷瞄了一眼楚斯年,见师尊已翻开一卷阵图,正垂眸讲解着最基础的灵纹结构,声音清泠平缓,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窘态。

    谢应危心下稍安,又开始尝试盘腿坐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或许能让伤处悬空?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曲起腿,慢慢调整。

    谁知盘腿坐时,裤子的布料会因为腿部的弯曲而绷得更紧,反而更加直接地挤压着那片红肿未消的皮肤!

    一阵更清晰的刺痛传来,让他额角都冒出细汗。

    他像只不安分的虫子,在蒲团上轻微地左挪右蹭,一会儿试图侧坐,一会儿又偷偷把一只脚伸出来,各种别扭的姿势都试了个遍。

    可无论怎么调整,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始终如影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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