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可心脏那股被狠狠攫住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一夜过后,江潮第二天一早来敲门,过了半天才有人来开门。

    “斯扬,该去机场了……我靠!”

    江潮惊恐地瞪着胡子拉碴、双眼布满血丝的贺斯扬,“你你,你这是一晚上没睡觉?”

    贺斯扬瞄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,缓缓转身进房。

    江潮匆匆跟进来,不忘故意问一句,“我能进不?要是你前女友也在,我就不打扰了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幸灾乐祸的打趣被贺斯扬一个寒碜的眼神吓了回去。

    江潮闭上嘴,看着贺斯扬坐回床头,点燃一根烟。

    他微弓着背,双手垂在膝边,面无表情望着阳台外的碧海蓝天。

    烟头明灭间,贺斯扬许久才机械地吸上一口烟,灰白的烟雾逸散在周围,他的侧脸显得格外落寞。

    直到这时,江潮才发现贺斯扬的床头柜上有一个堆满烟头的烟灰缸。

    难道……

    江潮头皮发麻地想,他就这么抽了一整晚的烟,看着天空一点一点变亮?

    “江潮。”贺斯扬嗓子不出意外地哑了。

    江潮同情地看着好兄弟,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“凯仕达的航班几点起飞?”

    “呃,就跟咱们一样啊。”江潮挠挠脸,“当时不是你特意要求跟他们订同一班飞机的嘛。”

    他这句话不知哪没说对,嘴里含着烟的贺斯扬忽然皱眉,陷入长久的沉思。

    江潮试着提醒,“如果要坐那班飞机,我们现在就该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先走吧。”贺斯扬弹了弹烟灰。

    “啊,那你呢?”

    不想再看到她,贺斯扬说,“我改签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海口机场,温渺失神地跟着小熊猫在免税店里穿梭。

    她三番五次看向不远处的登机口,却没有出现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,昨晚就是结局了吧。

    温渺苦笑,胳膊突然被人捅了一下,“喵姐喵姐,你看anna。”

    小熊猫朝某大牌专柜的方向努努嘴,鬼鬼祟祟跟温渺耳语,“你有没有发现,anna这次出差总是和老大单独相处?”

    部门老大冯磊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与妻子离婚多年,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生活,对小孩们很好。

    温渺没多想什么,拉开小熊猫,“你的眼睛怎么永远长在anna身上?”

    小熊猫红了耳朵,“我、我哪有啊!我明明是在观察老大,听说他一直想和前妻复合。喵姐,你说老大是不是想给前妻买礼物,所以找anna当参谋?”

    “复合”两个字微微漾开温渺的心绪。

    “可是,重新在一起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……”她喃喃,目光掠过登机口前攒动的人群——每一对相拥的恋人脸上,都洋溢着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光晕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温渺收回视线,拉起行李箱,金属轮毂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该登机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贺斯扬回到家已是深夜。

    门一开,多日不见的狸花猫便“喵喵”叫着跑来,尾巴翘得老高,绕着他脚边亲昵地打转。

    贺斯扬弯腰将小家伙捞进怀里,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:“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?”

    小猫仰头蹭他下巴,咕噜声又软又绵,仿佛在说:你回来就好啦。

    走到客厅时,贺斯扬脚步忽地一顿,“苏姨?”

    做饭阿姨竟然也在。

    出差这一周,每天都是她在帮忙喂猫。

    “贺先生,您终于回了!”

    看见他沉稳的身影,苏姨语气里有种得救般的解脱。

    贺斯扬礼貌笑笑,“我后天还有一个短差,需要再麻烦你几天。”说完便给她转去一笔费用。

    哪知苏姨惊慌失措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连连摆手,“不,这钱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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