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1/3页)

    那下面虬结的青筋在微微跳动,带着灼人的温度,像被某种冲动强行勒住。

    曾经,他也是用这双手,温柔地给她脚腕系上寺庙里求来的红绳。并非刻意纪念什么,只是有天她随口抱怨一句,被小猫咬过的地方留了疤,该拿什么遮好呢。

    第二天,贺斯扬向她摊开的掌心里,就多了一串红绳,上面还挂着一颗小铃铛。

    许多个夜晚,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,总是粗暴握住她这只脚腕,让叮叮作响的铃铛声盖过她的呻吟。

    贺斯扬盯着他们肌肤接触的地方,仍带着拒人于千里的冷漠,“有这回事吗?我完全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夜已深,不想与她在房门口纠缠不清。

    “总之我没有见过你说的红绳,请回吧。”

    漠然地转身,走进屋,然后反手关门。

    关门声却迟迟没有响起,他的袖口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。

    “……斯扬。”

    他听到她的声音,低低的,软软的,像流浪小动物的呜咽一样可怜,“就这一次,你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?”

    第17章 chapter.17 她那么对你,你……

    有一瞬间,贺斯扬以为自己听错。

    孤男寡女的夜晚,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!

    就算她昏迷一天把脑子烧糊涂,他也必须是保持清醒的那一个。努力抓回一丝理智,贺斯扬冷冷甩开袖口,却被温渺更固执地拉着不放。

    很熟悉的赖皮劲儿,让他心底泛起一丝不该有的眷恋。

    “松手。”

    纤白的手指又收紧几分,将他昂贵的衬衫袖口揉出更多褶皱。

    “斯扬,我保证……只看一眼就走……”

    又低又小的声音,让贺斯扬忽然想起她还在病中。

    转过身瞪着她,她乌黑的大眼睛里顿时闪过慌张与无措,紧抓他衣袖的双手竟有所颤动,指尖顺着袖口一点一点地下滑,最后,全部松开了。

    她总是显得楚楚可怜,让他猜不透她到底是否真的委屈。

    “要看就快一点。”

    不耐烦地甩下这句,他掉头大步走进房间。

    温渺先是怔了一下,然后才跟上前,轻轻扶着门把关上了房间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贺斯扬住的是海景套房,阳台外一片漆黑的大海。此刻连海浪都敛了声响,被寂静的黑夜吞没。

    “找吧。”

    贺斯扬插兜站在房间中央,淡淡睨着她,“看看哪儿有你的宝贝红绳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神疏离中透着嘲弄,温渺只好闷头去床边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双人床叠得干净整洁,床头柜除了一块黑色劳力士手表,没有任何杂物,是贺斯扬一贯的简约风格。

    接着转进浴室,洗手台上也只有一个漱口杯,一支牙刷,一看便是独居的单身男子。

    原来,许静年并不和他住在一起。

    丝丝缕缕的欣喜在温渺心里蔓延开。

    从浴室出来,贺斯扬正靠在办公桌边,手里拿着一瓶啤酒,静静喝着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他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你很喜欢观察我的浴室?”

    她能怎么说,只好局促地摇摇头。偌大的房间一下变得很小,贺斯扬的注视寸步不离跟着她,仿佛她去哪都不对。

    不然还是走吧……

    “东西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前脚刚要走,贺斯扬就问起。

    温渺停下来回答他,“我从医院醒来之后……就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找了哪些地方?”

    “能找的都找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还漏了一个地方?”

    温渺不解抬起眼,不期然撞进一道漆黑视线。

    贺斯扬握着酒瓶,眼神直白地看着她,“有没有可能,那根红绳就在我的身上?”

    温渺愣住,目光顺着下移到他的浅灰色衬衫上。

    贺斯扬的衬衫衣领扣得严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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