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3/3页)

小孩的手心。

    那肉是从锅里偷的,刚出锅的肉还冒着热气,捧在手心,滚烫。那双小手能捧得住多少?三两下便吃完了。

    除了发霉的,邻居施舎的,俞弃生就是舔着明朗手里的吃食,一点一点地活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天早上,明行捧着白米粥走过来,路上滴滴答答漏了几滴——他够不着碗,只能踩着矮凳把手伸进大锅,盛一掬滚烫的粥过来。

    “哥哥,有点烫,小心。”

    俞弃生喝完,舔了舔他的手心。

    “哥哥,爸爸妈妈把钥匙放在哪里?我去拿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妈妈?”

    “嗯,爸爸妈妈。”

    俞弃生握着那细小的手腕,沉思片刻后,问道:“谁让你喊的爸爸妈妈?”

    “就是爸爸妈妈啊,”明朗歪着头,“哥哥,不能喊爸爸妈妈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说完,俞弃生心一沉。

    他是把屋里头两个,当成爸妈了。

    男人时常抱起明朗,指指自己,说:“这是爸爸。”,指指女人,说:“这是妈妈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