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第3/3页)

画霓。一见她,方执白猛地一怔,却又从心里溢出酸水似的。她忙往前倾了倾身,问:“你怎来了?”

    画霓赶快搀住她,少见地没立即答话,只将她上下瞧了一瞧,心疼道:“家主,岂可这样不顾及身子?”

    出门的事,她原是不必随着、也不肯随着。可她听闻家主这回不坐船偏走陆路,便料到她在外不大如意,忧主心切,这才跟了过来。

    方执白唯是摇头,同她执手,也是好久没像这样紧过。她们主仆十几年,为何偏这次来了、为何不顾及身子,其实答案都已在心底。因是四目相对,久久都还无言。

    金月早已到别的车上去,这车上便只剩她两人。路上画霓什么也没再问了,少家主枕在她肩头,她便直着身子一动不动。方执白不时想到些园子里的事,或问家班里谁,或问某位妈妈,画霓答得简单,却专捡她最爱听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