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第3/3页)

李某也是新官上任,对梁州盐业的底蕴不甚清楚。想请教一下方总商,今年梁州府库的收入如何?较去年又如何?”

    方执这会儿还不确定她去没去过衙门那里,因此也不敢妄言,只好说:“府库的银两受多方所制,说多也不会多到哪里,说少更是不敢。只是去年梁州水灾连连,再加上近两年朝廷调兵边野,水督短缺,江匪猖獗,私盐横行,不能说不影响收成。但好在梁州盐业根深叶茂,今年的捐输报效、公益事业都没有耽搁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李义的一双吊梢眼垂着,瞥着那茶,一面点头,一面颇为微妙地笑了笑。她又不痛不痒地问了一些,方执心知言多必失,绝不多说,大都敷衍了之。

    对她的回答,李义也不评价,顶多只是笑笑。方执遇到过的官绝大多数都是勒索钱财,一言一行无不讨要。可她这次面对李义,怎么都摸不清这人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