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2/3页)

了礼道,“蒋施主,请随我来。”月银亦答礼道,“慧明师傅,今日无礼之举,还请见谅。”

    谭锡白住所乃是在寺中偏殿,慧明指引了她方向,让了她一人过去。月银扣门道,“谭锡白,你在么,我是蒋月银。”谭锡白在室内笑道,“今儿是怎么了?你主动来找我?”月银道,“你开门,我有话。”谭锡白道,“门不隔话,你且说,我听着。”月银道,“别跟我打禅语,清修几天,真把自己当得道高僧了。开门!”锡白道,“你跟我说话,不好客气一次么?”月银见他无意开门,推了一推,发觉里头上了门闩,说道,“好,我客气说。保证书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锡白道,“程东川告诉你的?”月银说,“你要是不打算抓何光明,先去什么地方躲一躲也好。”锡白道,“你让我当逃犯去?”月银道,“你若不走,大不了我再回狱里头去。平白无故,总不能让你为救我把自己搭进去。”谭锡白笑道,“你倒是有良心。有你这句话在,也不白搭。”月银道,“你不说,我现在就找钱其琛去。”说罢当真就要走,锡白听得她脚步,喊道,“什么脾气?好容易来了,不多陪我多说两句,单知道把我弄进来。”月银忍不住笑道,“还不是你先没意思的,支票的事儿怎么说?”锡白道,“那原是第二天付给银行的货款,谁知道哪个糊涂蛋给放到饭盒儿里去,却没告诉我,想来你拿到了,按着后头写的地址就给送去了,谁知道你给捐到庙里来了。”月银愣道,“弄错了?那不是你家的地址?”锡白道,“是银行的地址,为什么是我家的地址?”月银听了,不禁脸红。

    锡白道,“你不是知道何光明在哪儿么?若真想救我,就跟陆司令报告了他光明帮的方位,领人去围剿。”月银道,“我能说,早不就说了。这一去,救了你,又不知道死多少别的人了。”锡白道,“你既知道,让我怎么办?”月银道,“南京那边不是也有些关系,不能用吗?”锡白道,“能用。到时候等我抓进去,我把这些关系都给你,你再想法子救我出来。”月银道,“你就是这么打算了?”锡白道,“这几天有功夫,参悟参悟,万一进去了出不来,死得也漂亮一些。”月银骂道,“你敢死!”锡白笑道,“这可不由我。”月银道,“早知道是这样了,你救我做什么?要不是程东川告诉我了,你死了我都不知道谢你。”锡白道,“谁是为你谢了?不过想着你死了,人家说‘谭锡白连自个儿女人都保不住’,传出去我的名声不好听。”月银脸红道,“谁是你女人?如今闹得人尽皆知,让我怎么做人?”锡白道,“我这可是为了你呢。不是靠着这名头,你出得来?再者我们兰帮那几位爷,要不是看着我的面子,早拿你开刀了。”月银道,“单是为了这个?”锡白哈哈一笑,说道,“你还想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月银一怔,不禁脸上又是一红。心想他今天不见自己也好,否则这个模样见了,倒也尴尬。过了半晌,月银叹道,“也罢了,归根结底还不是十几年前我爸爸害了他。我给绑了虽说也冤枉,到底也冤不过你,你说你又碍着谁了?”那里头没了言语,过得一会儿说,“蒋小姐,这就是因缘了。”月银道,“我明天再来。”锡白说,“不用再来了。今儿也跟你交了底儿,我没别的法子。”月银默然。

    见过了,依旧是慧明引她入客房,程洁若正等着焦急,见她来了,问道,“怎么说?”月银摇摇头道,“没有用的。谭先生并不是不肯做,而是没有办法。”程洁若心道谭锡白与月银必定是据实相告了,说是如此,那便必定是如此了,说道,“咱们既然来了,就求菩萨一柱香去。”月银点点头,跟着程洁若一起为谭锡白请香祝祷。

    晚上回到家里,正是满心愁绪,却又听芝芳说,“月银,你可回来了。”月银见妈妈脸色也不好,说道,“又怎么了?”芝芳说,“瑶芝又住院了。”月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,也不顾说话,当下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到了医院,林埔元陪吴济民守在外头,神情甚是焦虑。月银道,“瑶芝呢?”吴济民叹口气,说,“还想她身体好了有一阵子了,没想到又是突然发作,还在里头呢。”月银看吴济民脸色发白,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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