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1/3页)

    第14章 心病

    与程洁若约定下了,当日放学,便和程洁若做一路走。埔元心道程洁若和朱全宁订婚时她且不肯去,不知几时和程洁若交了关系,不过想来女孩儿间好不好的,倒也没有什么道理可言。月银请他回去告诉妈妈一声,晚饭不回去吃了。

    同班几年,蒋月银只以为程洁若为人清冷孤高,不好交往,是以也不算熟悉。如今只有二人,免不得说许多话,方觉得程洁若只是性情矜持,为人却和煦可亲。

    到了程家,程家父母早已备下茶点等着。月银再对程父道了谢,方改口叫了程伯伯。程东川道,“蒋小姐,是偶然听说了您和小女是同窗,是以冒昧让小女请了您来。”月银瞧程洁若在旁,她父亲态度倒如此客气,不免过意不去,说,“程伯伯,我既是洁若同窗,也是您晚辈,有话有事,但请直说。”程东川和夫人对望一眼,说道,“蒋小姐,这件事谭先生原不许我提,您可记得那天在监狱 ,我和钱其琛说谭先生在司令部写保证书的事?”月银道,“我记得。”程东川说,“谭先生保您出来,一来是借着他未婚妻的名头,二来也是跟司令立了状,半月之内抓住何光明。”月银一怔,说道,“他人现在在哪儿?”程东川道,“这就是问题了。那天从司令部回来,谭先生就又回庙里去了,看意思,并没打算去跟光明帮动手。”月银道,“要是半个月内抓不住会怎样?”程东川苦笑道,“谭先生签的,是任凭处置。司令部那头儿呢,早忌惮谭先生在兰帮中势大,有了这个由头,或拉拢,或打压,总不会轻易放过就是了。”月银说,“那程先生叫我来的意思呢?”程东川说,“我想旁人说话,谭先生不肯听,蒋小姐说,却不一样了。”月银心道,听不听且不说,谭锡白救了自己出来,说到底,是个以命易命的法子了,抓了何光明,那是拿他的命换自己的命;不抓,那便是谭锡白眼下的想法,是用他的命换自己的命了。

    程太太见月银不语,唯恐她多心,忙解释说,“蒋小姐,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。老爷虽说也在司令部任职,倒底和谭先生是至交,是担心他的安危多些。”月银道,“程太太多想了。论起来程先生也是我救命恩人,怎么会疑心。若方便,我现在便去一趟寺里。”程东川眼看天色已晚,但想这件事实在也耽搁不得了,便点点头道,“如此也好。”吩咐人备车。洁若起身道,“爸爸,我陪月银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两人行到静安寺,天已黑了。知客僧言明已谢客,请她二人明天再来,月银想起来说道,“我认得慧明师傅,有急事。”那僧人闻言,请二人稍等。

    洁若小声问,“你是信佛的?”月银说,“平生只进过一次庙,认识了一个僧人,倒帮上忙了。”

    过得一阵,慧明来了。两人俱是行礼,月银说道,“师傅还认得我么?”慧明道,“施主是来寻谭施主的?”月银道,“烦请师傅通传一声。”慧明摇头道,“谭施主已交代过,是人不见。”洁若说,“师傅,我们果真是有急事来的,烦请您再去问一问,蒋小姐来了,他也不肯见么?”慧明道,“急事非急,一念之差。”月银眼下却没那个心思陪着这和尚说经论道,见他推诿,说“你不通传,我自己找。”慧明拦道,“施主不可。”洁若待到再劝,月银已顾不得礼,冲进了寺里。

    时值僧人们正在上晚课,闻见院子里一个女人声音,皆是奇怪。慧明未料到月银会大胆闯寺,拦住她时,事情已闹到方丈那里。月银眼下倒顾不得旁,见了方丈,仍旧只说要见谭锡白。慧明告罪道,“清修之人,不见外客,这是规矩。”月银道,“几天前他不还出寺了一趟,如今不出去,只是见一个人,倒不行了?”慧明说,“那是谭施主私自出去的,回来也要领罚。”月银道,“好,这次也是我硬要见他的,见完了,我也领罚。”听了这话,不少僧人皆是莞尔。方丈笑道,“蒋施主虽越规逾矩,倒是率直可爱之人。慧明,你领蒋施主过去,谭施主要见她就让她进去。”慧明道,“师傅,既是清修,不该有外人叨扰啊。”方丈笑道,“何以为内,何以为外,心无挂碍,皆是一般。去吧。”慧明对方丈行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