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第3/3页)

听,实际一片废墟。”安娜说,“在伦敦,我就见过不少这样的人,偏偏还认不清现实总自认高贵。”

    “骇人听闻!你们知道米德兰铁路沿线地价涨幅是多少吗?”狄默奇先生往下看,震惊道。

    “百分之二百三十。”康斯坦丁说。

    “显然你有那里的铁路股份或者打算购入。”狄默奇先生从报纸后露出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“大约前年,我购入了一部分股份。”康斯坦丁说,“还有南威尔士矿区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做什么的?”安娜问。

    “一个煤矿区。”康斯坦丁说。

    “先生,你的投资眼光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。”安娜吃惊地笑起来,“为什么不好心再和我们说说呢?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周一去我办公室聊聊。”康斯坦丁觑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真会开玩笑。”安娜又缩回肩膀,无趣地撇嘴。

    然后他们又说起了前拉斐尔派的作品,社交总是这样,只肯围绕艺术、社会时政、天气等公开话题。

    即便这些东西很可能在一周内得谈论四回,那也不能表现出厌烦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