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第2/3页)

为什么。

    如果让狄默奇太太知道她和康斯坦丁发生了什么,对方绝对会狠狠打她一下。

    她违背了基督徒婚前保持纯洁的理念,不仅和康斯坦丁多次独处还亲密接触。

    可惜此刻,这种愧疚并不能吓到她,她满脑子都在重复播放亲吻的画面。

    肉眼只能看一次,她的大脑却可以重复,甚至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而且她想快就快,想慢就慢,唯一不好的是放映按钮坏了,怎么都停不下来了。

    医生看了她的状态又问了具体情况,很简单地就定下了结论:“她感冒了。”

    从那个雨天后连着几天,她都得喝各种药剂。

    好在康斯坦丁体谅她理解她,这几天都没上门找她'麻烦'。

    这会儿她已经够紧绷了, 实在不宜继续拉绳。

    后怕更是如她的情感后知后觉地来, 她整天躲在屋子里,向上帝忏悔自己的行为。

    在战战兢兢的后悔中,从不出现的渴望已然露面。

    那种刺激和不被大众所接受的相处模式,让她痛苦地分裂成两个人。

    她清楚地明白自己不应该这样,内心那一点点异样让她开始痛恨自己, 甚至认为她和迈尔斯不愧拥有一部分同样的血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她纯善,而是恶隐藏得更好。

    感冒的谎言就像是康斯坦丁给她准备的'习惯日'。

    医生断言她好透的日子,是康斯坦丁开始一步步增加了拜访一百零八号的时候。

    不灵敏的先生们也还没发现他的真实目的, 真当他是作为朋友来往的。

    倒是狄默奇太太和安娜似有所觉,目光总是留恋在他和黛芙妮之间。

    周日,他照常坐在单人沙发上,该说不说那个位置都快成他的专属座位了。

    黛芙妮面对他别说像普通朋友间相处了,就是比陌生人都害怕。

    从前她对康斯坦丁的怨来源于爱,怨的火焰不灭爱就不灭,现在这捧火里又加入了违背世俗的刺激,以及对自己的自我厌弃。

    它的边缘开始泛黑。

    康斯坦丁对众人的相处方式也没有换回最开始,而是按着自己的性格来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他的吻点燃了黛芙妮欺骗自己的外皮,她再看他时居然没觉得他的本性多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其实——他那天说得也不对。

    虽然他没什么同理心但不耽误他做慈善,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,好事做了就是做了。

    虽然他自私冷漠但那不过是夸大罢了,相识两年还真没见到他在哪里冷漠过了头。

    可见他对自己的认知也是有错误的,他对自己太严格了。

    而且她还没有错过他的爱,那么他们之间大胆的行为就不算是冒犯。

    对于执拗的人来说,如何说服自己才是关键。

    这会儿,众人正讨论近来的社会风向。

    黛芙妮十分小心地回避他的眼神,连体态都是自己没发现的紧绷。

    “纹章院的羊皮卷在测量尺下焚毁,铁轨载着金币碾过玫瑰战争的血脉。”狄默奇先生阅读今日报纸上版头标题下的题诗。

    在这行字下还有一幅图片:新贵脚踏蒸汽机犁碎家族纹章,旧贵族在法典锁链中沉入沼泽。

    很显然这是在讽刺今年新出台的《圈地法》。

    “听说林肯郡沼泽地地价崩盘,因为排水工程费转嫁给了地主,那些世袭贵族可是吃苦头了。”他放下报纸说,“我居然一点也不同情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们度过审判日了呢?”狄默奇太太问。

    “我一向不是个逃避错误的人。”狄默奇先生说。

    “姨父,那里已经有多少跌幅了?”布兰登问。

    狄默奇先生再次举起报纸:“百分之四十。”

    “哦,天呐,如果是面子贵族一定破产了。”盖文说。

    “这类人说的名头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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