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第3/3页)

要陪他,抱他,是不是也能算是人之常情?

    纪与当时扑向他,那么用力抱紧他的时候,在想什么?

    会不会,也有过那么一瞬,想要依赖他的想法呢?

    感情这种东西就是这样了,一旦心动,便是一个人的围城。

    也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。

    找各种理由为自己的感情命名,想各种借口为自己的心动注解。

    但到最后,不过是简简单单两个字。

    那一晚上的后来,其实没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不过是纪与洗过澡后带着氤氲热气的破旧浴室。

    呼呼送风噪音拉满却没什么力度的空调。

    带着一点潮气的被子,混合房间里淡淡的樟脑丸的味道。

    两个人各自一条被子分睡床的两边。

    纪与小声哼着宋庭言没听过的曲子。

    宋庭言问他是哪里学来的。

    纪与说是玩音乐的老哥自己写的,叫《苦夏》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叫这个?”宋庭言问。

    纪与闭着眼,半睡半醒地回答:“因为那年夏天,老哥没钱吃饭,女朋友也跟他分了手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自己又穷,又孤寡,躺在出租屋也没事儿,就写了这首苦夏。”

    “只谱了曲,没写词,因为他写不出。”

    “都说乱世出英雄,苦难出诗人。老哥说自己又苦又难,结果一个字也写不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