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第2/3页)


    “左边这间,之前是位玩音乐的哥们住的——给我伴奏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右边这间,是个小演员。”纪与怀念地看了看两扇门,“不过,他们都已经搬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前台说小演员接到了男配,去演网剧了。”纪与把门往外拽了一把才拧动钥匙,“大哥在的酒吧九月的时候倒了,就走了,据说选择了北漂。”

    纪与说了很多,说了很久,说到后面嗓子都哑了。

    宋庭言叹了口气,去给他倒了杯水。

    纪与坐在床尾,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宋庭言受不了他的眼神,那种委屈的、破碎的,仿佛随时会哭。

    他的手盖下来,遮住纪与的眼睛。

    纪与喉结滚了又滚,鼻息发颤。

    宋庭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但在感受到纪与滚烫的眼泪后,身体更先做出了反应。

    他抬手,将纪与揽过,安抚地揉着他的后颈。

    “饿不饿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饿。”纪与回答。

    “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饺子吧。今天小年。”

    宋庭言的手机里没有外卖软件,只有司机和管家的微信。

    于是,一份饺子,两个人奔忙了一个来小时才送到宋庭言的手里。

    纪与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,也不知道手里的饺子让宋庭言给出去两份五千的红包。

    “你不吃吗?“纪与吸着鼻子问宋庭言。

    宋庭言给他递纸,“你先吃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饺子还挺好吃的。”纪与擦完嘴,眼泪又莫名其妙掉下来。

    还没伸手拿纸,某人已经给他擦了。

    像是专程抱着纸巾坐在他对面,就为了等这一刻。

    纪与辩解说自己其实没那么脆弱,只是想到今天是小年……

    宋庭言说,亲人离世,悲伤、脆弱再所难免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觉得我在这里让你不自在,我可以出去。”

    纪与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宋庭言:“门口。”

    纪与梗了下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宋庭言直白道:“站着。”

    纪与:“站一夜?”

    宋庭言颔首,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地肯定道:“站一夜。”

    纪与破涕为笑,说——

    “种树的,你好傻。”

    “但傻的还挺可爱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纪与拿上睡衣去洗澡了,留宋庭言在原地开花。

    他们的睡衣是和饺子一并送来的。

    因为事出突然,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换洗衣物。

    于是宋庭言让管家临时买了内裤和睡衣。

    楼下接头的时候,管家欲言又止,最后深吸一口凌冽的寒风,问:“少爷您今天,就……住这里?”

    宋庭言不以为意地“嗯”了声,拿出塑料袋里的睡衣检查。

    管家做得很到位,吊牌剪了,领标剪了,橙色包装盒换成了普通超市塑料袋。

    内裤不知道买的啥牌子,反正没logo,挺好。

    “少爷……”管家喊住要走的宋庭言,“我……我在名都苑有套小房子,要不然您二位过去住?”

    宋庭言闻言回头,“多大?”

    管家不确定地拖着调子:“一百三十平算……大吗?”

    回答他的是宋庭言的背影。

    管家叹气:看来还是太大了。

    宋庭言为了保持人设,拒绝了一百三十平的房子,现在听着浴室的水声,又觉得这二十平的老破小,逼仄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扯松了领口,还是觉得热。

    想起纪与的眼泪,又觉得闷。

    回头看看晚上要一起睡的床,甚至开始坐立不安。

    他到底有多禽兽,纪与失去老师,难受得要命,自己脑子里却是些有的没的。

    乘人之危。

    可是纪与哭了,纪与孤单,自己想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