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3/3页)

宋庭言啃的么,肯定得肿。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喉结……也、也被嘬红了。”

    纪与一个踉跄,盲杖差点脱手,“不是嘬的!!”

    “是宋庭言按的!!”

    迟西“啊”了一声,听着就没信。

    回去后,纪与直接躲进自己的调香室没再出来。

    晚上迟西送他回去,他也是无精打采的。

    迟西问他有没有不舒服。

    纪与说有。

    迟西一慌:“是不是又犯焦虑了?”

    纪与懒散地窝在沙发上,回答:“快了。”

    再甩不掉宋庭言,他抗抑郁药也得重新吃上。

    迟西听出来他哥又在跑火车,不过还是老实地给他准备了药和水。

    纪与抗抑郁的药已经停挺长一段时间了,刚停的时候,一犯焦虑就想胡乱都嗑上。

    但等停过了一段时间,便是打死不想再吃了。

    因为讨厌药物带来的嗜睡。

    浑浑噩噩睡上一天,完全丧失时间的概念。

    睁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醒没醒。

    纪与没发病,他只是被宋庭言的吻勾起了已经很久都没有疏解的念头。

    明明看不见,但宋庭言的吻却非常具象地刻在了他的记忆里。

    有朦胧模糊的画面,像是曾经看过的什么默剧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