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2/3页)


    “我的那瓶呢?”纪与问。

    宋庭言大约是不太想提,所以一开始没回答。

    直到纪与追问:“扔了?”

    宋庭言蹙眉,“扔了我能让人再按着调一瓶一样的?你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纪与偏头闷笑,“嗯?”

    行,不是纪与要气他,是纪与要诈他。

    “翻了。被我家狗弄翻了。”宋庭言说着,把纪与按到沙发上,“满意了?”

    纪与仰着脑袋,仰得有点过,被宋庭言捏着下巴往下掰了些。

    空洞的视线便刚好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纪与问:“那天特地点的?”

    “特地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往那儿想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想得起来什么?”

    宋庭言赌气的一句让刚才的气氛一下跌至冰点。

    纪与顿了一下,又笑:“确实想不起来什么。七年,太久了。该忘就忘了吧。”

    宋庭言说行。

    “那纪与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
    重新开始的第一步——重新接吻。

    宋庭言单腿卡在纪与的双膝之间,一手箍着他的脸,俯身吻下去。

    烫伤的手被紧紧摁在沙发面上,引起细小的刺痛,但纪与的感知似乎坏了,他只能感受到宋庭言的气息、他的温度,和他咬弄他唇时带来的疼。

    他的唇在隐隐发烫,如同被宋庭言的齿磨去了一层,变得又薄又肿。

    只要再被他咬一下,就一定会破。

    可他舔过来,湿热的舌尖柔软地略过。

    纪与闭合齿关,却又被迫张开。

    上颚被灵巧的舌来回逡巡,热吻带起的唾液声几乎要共鸣到大脑。

    纪与感到眩晕。灼热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里全是宋庭言的呼吸,甜腻,潮湿,温热……

    等到被松开,他已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呼吸节奏,仰着头凌乱又狼狈地喘着。

    “宋庭言,我不喜欢被人强吻。”他声音沙哑,微散空洞的瞳孔隐隐震颤。

    宋庭言摩挲着他的喉结,视线辗转而下。他将气息吐在纪与耳畔,燎着他,烧着他。

    “可是纪与,我只是吻你,你却起了反应。”

    纪与呼吸一顿,拿手盖住眼睛,偏过头去。喉结却在宋庭言拇指下,重重一滑。

    空气紧缩又狼狈,就在这尴尬的僵持中,宋庭言的秘书叩响了门。

    “宋总?”

    纪与头皮瞬间发麻,慌乱前倾弓身,手也胡乱摸到宋庭言,扶着他的腰,让他挡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没有应允,秘书没有进来,只在门口提醒宋庭言十五分钟后有线上会议。

    秘书脚步声远了,可纪与没松手。

    宋庭言安抚地捏着他的后颈,像是在揉弄一只小猫,“人走了。”

    纪与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刚才,是我不对。”宋庭言道歉。

    纪与攥着他的手用力到微颤。

    他见不得纪与这样,于是解释:“我是被气到了,没控制好。”

    纪与还是那个模样。

    宋庭言慌了,软下声求饶,“纪与,理我……”

    纪与缓缓松了手。

    宋庭言忙蹲下去看他。

    纪与眼神空空洞洞,明明唇被吻得发红,却让宋庭言心疼得要命。

    因为纪与很慢、很慢地抬起眼睛,对他说,“宋庭言,我看不见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别、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宋庭言还有会,只能让迟西来接。

    迟西看着他哥,好几次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出了电梯厅,纪与深叹一口:“我虽然瞎,但我偶尔也是能感觉到你在看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在看什么?宋庭言难不成在我身上做标记了?”

    迟西不敢说。

    上车前,他才被纪与逼着开了口,“哥,你唇肿了……”

    纪与不奇怪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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