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3/3页)

   所以顺着放软了态度,想让这位小肚鸡肠的太子爷翻篇。

    何况宋庭言身居高位,谁人不是供着他捧着他。

    他们这些人也就爱被人架在云端。

    他哄一句也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他叫看不见宋庭言的表情,不知道那人因他一句话,紧皱的眉头松开了,眼睛也不盯着何律搀扶他的手了。

    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人,这会儿情绪外露得教人咋舌。

    连何律都忍不住多观察了宋庭言几眼。

    秘书给两人上了咖啡,何律的是清咖,纪与的是奶咖。

    深烘咖啡豆,一点儿不酸,香气浓郁。

    里头加了炼乳来代替方糖,极度契合纪与喜欢甜口咖啡的癖好。

    纪与喝得满足,表情自然也松了些。

    宋庭言收回眼神,吩咐秘书去把法务找来。

    秘书心里咯噔,被召唤的法务心里更咯噔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说不用我们法务参与么?”

    法务老大抹着满脑门汗跟秘书走,之前可是宋庭言自己说的,这个合同他亲自谈。

    怎么临到头又召唤他了?

    秘书想了想,答:“对方带了律师。”

    法务了然,表情肃穆得仿佛等下有场硬仗要打。

    一个半小时后,他从宋庭言办公室出来,人有点懵。

    他怔愣地问秘书:“我们是甲方没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