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第3/3页)

是血坐在甲板上时,我气得心口生疼也没有不理你。我何时不理你过嗯”

    祁进将脸埋进殷良慈胸口蹭了蹭,闷声道:“我在船上说我想你,你到现在也没应我。”

    “银秤,我想你,日日夜夜都想你。”殷良慈按了按自己双眼,既心疼又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“我想过无数种跟你相见的场面,我要把你抱紧,紧到嵌入我的身体。我唯独没想过这一种。你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,背后还有伤口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抱你。银秤,我一直在想,若我晚来一步怎么办若这一箭射中的是你后心,你要我怎么办”

    祁进眼见着殷良慈又要绕回来说他的伤,赶紧抢声说:“是我不好。你先帮我洗洗干净,行么我身上都是血污,好脏。”

    殷良慈静了半晌,才闷声道:“不是你不好,你没有不好。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殷良慈知道,祁进此番拼出命来都要冲在前面,就是为了他,他却还纠缠着祁进喋喋不休。

    “我本意不是要你道歉。我对你唯一的期盼就是想让你看护好自己的身体,不要像这次一样,伤得这样重,我看着你流血,心疼得要命。”殷良慈几乎是向祁进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