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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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替殷良慈冲在前锋在某种程度上算是祁进的执念了。祁进就是为了这个时刻才入局的,之前殷良慈打仗遇险但祁进什么都做不了这事儿,对祁进本人的冲击太大。

    唉,写完眼睛酸酸的。

    为绝美爱情落泪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无远弗届”出自《尚书·大禹谟》:“惟德动天,无远弗届。”

    第83章 此刻(上)

    祁进失血太多,处理好伤口后昏睡了一整天。

    殷良慈怕祁进趴着睡不舒服,便揽着祁进,让他侧着身子睡。

    祁进以往不说梦话,这次应该是累极了,梦里也闲不下来,一会去验船,一会去排阵部兵。

    殷良慈静静听着祁进时不时的梦呓,一下一下按摩着祁进紧绷的身体给他放松。

    祁进梦中唤了十三声殷良慈,十八次殷多岁,二十六次多岁。

    殷良慈每次都应:

    “祁进,殷良慈在呢,我在呢。”

    “银秤,我在呢,多岁在呢,正抱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“嗯,在呢。银秤,我在。你叫我做什么嗯银秤想要多岁做什么”

    “银秤,我在,我来你这里了,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夜里第二次喂药时,祁进醒了。

    祁进酣睡一觉过后,精神恢复得很好,自己爬起来主动捧着碗咕嘟嘟喝药。他一口闷完,嫌弃地砸咂舌:“真苦啊。”

    祁进放下碗,一抬头就看见接过他空碗的人不是副手,而是殷良慈。

    祁进断片的记忆渐渐勾连到一处,大雾、冲锋、血、沉船、烈响,还有殷良慈中气十足骂他小王八蛋……

    祁进懵懵地问殷良慈:“你,一直在这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”殷良慈拽着祁进重新躺了回去。

    要是祁进没受伤,他说不定还能配合着演一演征东的对头,现在祁进伤了,殷良慈完全没有做戏给外人看的念头了。

    什么宿敌不宿敌、结仇不结仇的,全滚去一边儿的吧。

    祁进松松垮垮地趴在殷良慈身上,说起睡觉时的梦。

    “我梦见你生我的气,生好大的气。我怎么叫你,你都不理我。殷良慈,你为何总是不理我呢”祁进理直气壮地替梦中的祁进声讨。

    殷良慈沉着一口气跟祁进套话:“那你怎么办呢”

    “我恨不得把你耳朵咬下来,看你还怎么跟我装聋作哑。”祁进作势欲咬,但嘴巴碰到殷良慈落在外头的锁骨却只是轻轻亲了亲。

    祁进勾人的手段突飞猛进,殷良慈被祁进亲得呼吸一滞,但仍不动声色道:“你都知道我会生气,还这样做,做完还不能我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呢”祁进顶嘴。

    “吾妻霸蛮得很呐。”殷良慈答。

    “好,既然你嫌我,那你走吧。”祁进从殷良慈臂弯挪了出来,为了不碰到伤处,只能撑着身子慢慢挪。

    祁进挪了半天才挪出一丁点儿距离,给足了殷良慈伸手拦他的机会,但殷良慈这斯竟不拦他!

    祁进生气,直接一个大动作睡到另一个枕头上,跟殷良慈面对面互相瞪着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面无表情、相顾无言地瞪了会,祁进出声:“我想洗洗身子。”

    殷良慈抱着胳膊,斜眼瞥祁进,故意说:“你去洗呗。”

    祁进不直说需要殷良慈帮忙,转弯抹角道:“你也想洗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殷良慈佯装没听出来祁进的共浴邀请,心如磐石般道:“你洗完我再洗,我不跟你挤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殷良慈你有种。”祁进狠瞪了殷良慈一眼。

    祁进背和腿都在隐隐作痛,他龇牙咧嘴下床,朝门外喊:“孟含笑,含……”

    含笑还没叫应,人就腾空了。

    殷良慈将祁进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“你梦里叫了我百八十次,我就应了你百八十次!你可倒好,睡醒半点不记得,还反咬一口我不理你。小王八蛋,你浑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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