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3/3页)

接受吗?可是我已经接受了。”季时与低低叫了声“妈妈”,瞬间便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她不仅接受,也妥协屈服了,嫁给傅谨屹是她的一场屈服,也是她向命运的妥协。

    但偶尔也会庆幸至少不是完全没有利处,就譬如现在,解云的眼泪比钱塘江里涨的潮水,还要来的汹涌,铺天盖地袭来的压力与无能为力都在拢向季时与时,她还要承担一部分解云的悲伤。

    好在此刻她在千里之外。

    “不要再提醒我这些了好吗?”季时与用上了亲昵时不会用的尊称,鼻音很浓,但郑重其事,“哪怕您真的对我很失望,但我真的,不可以是现在的我吗?”

    即使她现在只是个在家里摆起来有点好看的花瓶而已。

    话说完,没有片刻迟钝便挂断。

    待心情平复后,手机上收到季年的已取消通话提示,以及一条长达59秒的语音。

    季时与长按——转为文字。

    大意是:对于季氏的下一步计划开展的很顺利,大概3个月后就回国,过程中在一个华裔老板那收购了一座庄园,觉得她一定会喜欢,让她考虑考虑离婚去国外生活几年,看看外国金发碧眼的富豪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