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3页)

有个金丝楠木的柜子里,取一根墨条来吧。”

    季时与自然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待门合上后,傅老爷子缓步坐下,神色不怒自威。

    季时与不知道的是,这书房里要什么墨条没有,上至价值连城,下至古董市场门口砍完价十块钱一条的都有。

    以傅谨屹的了解自然知道这只是傅老爷子支开季时与的借口。

    傅老爷子从右手抽屉第一层取出最上方的一则报纸,甩出去的力度彰显着他的怒气。

    眼神锐利,直直的射向傅谨屹,“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。”

    大有解释不清楚今天就出不了这个房门的气势。

    这件事仿佛了了没有尽头似的,傅谨屹虽然无奈,态度却端的恭敬,“这就是一个误会,我知道后第一时间就处理了。”

    傅老爷子的怒意却丝毫没有递减的意思,把他的冷淡视为无话可辩解,怒其不争,哀其不幸。

    “我问的是这个吗?!我问的是你飞去r国,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女人去了?”

    第5章 谁?

    没给傅谨屹插嘴的机会,傅老爷子先把丑话放在前头。

    “傅谨屹!你要知道你肩膀上的责任,倘若你连婚姻的责任都负不起,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能扛得起整个傅氏。”

    都说隔代亲,傅老爷子气急了才如此疾言厉色。

    傅谨屹看他胸口起伏的厉害,怕情绪波动太大对身体再产生影响,也不敢任由他继续发挥。

    端的是不卑不亢,行至一旁茶桌,倒了杯茶奉上。

    “您也知道圈子里这种事层出不穷,我又不是神人,那天也是被人摆了一道,至于找什么女人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
    傅老爷子对他递上来的茶无动于衷,“是不是无稽之谈你自己心里有数,早几年你在外边大费周折的找一个女人,瞒得过别人,你还想瞒我?嗯?”

    “这都多久的陈年往事,您怎么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询问的话,傅谨屹说出来却没有几分疑惑,让人觉得只是已读后礼貌性的回复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找到没找到,也不管今后找不找的到,现在,”傅老爷子停顿,布满纹路的掌心有些枯瘦,但依旧宽大有劲,握着拐杖‘咚咚’敲了两下地板,一下比一下更有压迫,“你必须得给我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季时与才拿完墨条,就收到了解云女士亲切的问候。

    “小宝,爸爸妈妈准备的礼物记得转交给你傅爷爷哈,顺便代问声好。”

    一楼很安静,季时与也压低了声音,“知道了妈。”

    解云:“还有,你跟谨屹两个人刚好趁这段时间在涿安好好相处相处,夫妻俩长期异地会出问题的你知道吧,妈妈最近老是做噩梦……”

    季时与打断她后续一大串的连锁反应:“妈,我自己的事情,我自己会处理的。”

    解云:“我也是为了你好,你从小就没有你姐姐那么强势,性子软,太容易被人拿捏。”

    说到伤心处,解云涌上来几分哽咽。

    “早知道妈妈小时候根本不会给你报什么舞蹈班,你也不会喜欢上跳舞,你那么爱漂亮,喜欢万众瞩目的小姑娘,现在这样妈妈一辈子都后悔。”

    解云跟季谦年少相识,结婚的早,婚后的第三年生下了季时与的姐姐季年,本来是不打算要第二个孩子,6年后意外才得来了季时与。

    意为时间赐予的宝贝。

    季时与从小也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说要出国留学,夫妇俩人就马不停蹄地背地里打理好一切。

    季年的性格与她截然相反,做事利落干脆,基本用不着人操心,季谦一直带在身边让她学着怎么接手季氏。

    意外来临之后解云悔不当初,天天以泪洗面,为季时与打算着后半辈子的生活。

    听着电话里低声的啜泣,季时与隐隐觉得,腿上细细密密针扎似得刺痛又开始了,像三月春雨又绵又密,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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