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第2/3页)

后来又学弹筝,因此常出入城中各家乐馆。还有……妓馆是我很熟悉的地方。若是要找一个人,那个人还在城中,我一定可以找到。还有一件,你们说……守口如瓶,若是你们相信我,出了这间屋子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
    李棠看眼前这小女子衣裙简朴,身无长物,看他的眼中有掩藏不住的怯意,却难得鼓起勇气流利地说出这么一番话,不禁动了恻隐之心。他此前玉佩被盗,已着人查了她和她姨娘的身份,乃是城中卖笑谋生的妓家,没有身份背景,也跟其他人没什么牵连。若说她今日有什么目的,也找不出什么理由。

    李棠:“你为何要助我们找人?”

    陈荦心虚低声:“不是说有那个……重金。我很需要钱,谁能给我六十两,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
    李棠闻言眉头皱起,他生平最不喜见利动心的人。

    第13章 一丝悔意漫过杜玄渊心头。自小……

    他看到陈荦双腿微颤,像是站不稳,质疑道:“你伤了腿?”

    陈荦不好提起韶音还关在牢房里,怕人家反感,于是随口答道:“对了,就是我的腿,摔伤了,我想要一笔钱,去郎中那里抓药。”

    陈荦怕他们不信,连忙伸手撩起裙角,露出一块肿胀发紫的肤色。李棠和杜玄渊却一眼看出来,那不是摔的,那是地方州县给犯人用笞刑时留下的。在平都城,笞刑也不少见。

    小女子虽然机警,嘴里却一句真一句假,叫人不喜。李棠不欲惩罚她今日偷听之过,看着她警告道:“我们的事,跟你这小女子无关。今日之事,你出去后若对人说出半个字,我必叫子潜取你性命。”

    取,取她性命……陈荦被这四个字震住。

    她瞬间将问人家能给多少钱的话从喉间吞了下去,紧紧咬住了嘴唇。因为她知道这个人说的一定是真话。

    陈荦再胆怯地看了旁边的杜玄渊一眼,难道他手中的剑真的会杀人吗?

    李棠:“你怎样来的,便怎样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临走前,杜玄渊又警告了她:“你记住,今日的事你要是说出去,必不容你。”

    陈荦碰了个大钉子,拖着伤腿离开了雅间。

    她找到师傅和主事,向他们借钱。不得不又碰钉子,没有人肯借给她六十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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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荦离开后,李棠暂时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“这姑娘和她姨母盗我玉佩,被你送入县衙已是二十几日前的事,子潜,你不觉得奇怪么?为何她腿上那伤痕,却像是

    昨日才受的板子。她莫名出现在这蕉叶阁,又口口声声说自己缺钱。”

    杜玄渊:“您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“粟丰县乃是苍梧第一大县。那县官我不相识,不知是哪一年的进士,也不知他是如何断的案子。若在这城中州府长官眼皮底下,县官却依手中之权随意处置刑狱诉讼,甚至向犯人勒索钱财……地方官若都是这样的官,那这苍梧,孤还要多呆些时日。”

    太子此次微服出行,既有正事要办,同时也要在地方采风观政。

    杜玄渊心里明白了。“今日晚间,我就去一趟粟丰县衙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李棠点头。“还有一件事,熊方和柴荣,两人今日从苍梧城送回乡,你先替我去送送他们吧。”

    熊方和柴荣,这两人都是跟随李棠多年的心腹兵将,在山神庙中吸入迷烟时来不及救助,被那些山中刁民喂下软骨散,砍下脚掌。两人因失血昏迷多日,几乎死去,李棠请了最好的医士,费心医治多日,总算保住他们性命。

    太子府中的兵将无不是百里挑一的好手,熊方和柴荣既失了右脚,不能再在东宫效力。李棠于是赏赐了重金,安排他们分别回乡去了。刚入苍梧不久,就被人害了两个心腹,此事成了李棠心中一根刺。

    杜玄渊:“柴荣昨日才醒过来,勉强能稳住心神开口说话,要不要让他们多休养些时日?”

    李棠:“我虽不忍,但让他们两个在城中养病,恐引人注目,于事不利,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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