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3/3页)

,最终都没有起到什么明显效果。”

    尽管岳一宛竭力做出了掩饰,但这份陈年的痛楚,却依旧在他的嗓音里缭绕不去。

    “她病重的时候,有公司想来收购葡萄园所在地块的使用权,连同附近一起开发成山林度假风景区。”

    面对病床上时日无多的妻子,岳一宛的父亲理所当然地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她。他低调地与对方在暗中接触了几回,最终得到了一个大致的估价。

    “那不是一个很高的价格。”酿酒师说,“用来买断她毕生的心血,这个价格甚至低得有些羞辱人了。”

    但对于迟迟没能从酒庄身上收获利益的商人而言,这不失为是将负资产脱手的最好时机。

    那一年的夏天,岳一宛从阿根廷回到中国。落地不到一小时,噩耗就已劈面而来:酒庄撤建,且葡萄园地块易主,交易将于当年第四季度前完成。

    父亲不在家,秘书说他是去美国临时出差。这个胆小鬼甚至没有直面自己儿子的愤怒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