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第3/3页)

不会再胡言乱语。

    张汤便从今年春天皇帝发现谢晏屋里多了许多财物说起。

    东方朔打断:“我们知道。有人求到谢晏面前,叫他把家人调到李广帐下。谢晏因此挨了一顿板子。”

    张汤把“没有挨板子”几个字咽回去,“可知谢晏为何敢这样做?”

    东方朔口中泛酸:“陛下纵容的。”

    司马相如没有附和。

    现下他对谢晏的感官很复杂。

    司马相如的文章写得好,也爱写,但竹简又贵又笨重。

    自从得知谢晏用竹子做纸,他就希望皇帝派几个人帮他,早日把书写用纸做出来。

    后来东方朔等人做出来,司马相如也不好意思在背后诋毁谢晏。

    张汤留意到只有司马相如没有点头,便笑着对他说:“你猜到另有隐情?正是那几块布啊。”

    东方朔一脸不信,仿佛认定谢晏是奸佞狗官。

    张汤心道,还得谢晏收拾你。

    “布上的内容就是生死状。”

    张汤简单描述一下,没有提上面有谁的签名。

    随着他话音落下,东方朔的嘴巴能放下一个鸭蛋。

    张汤:“涉案人数过多,陛下的意思他们就此作罢,这次算了。若是叫你们传扬出去,别怪陛下连诸位一块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