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第2/3页)

  三人明知是激将法,依然弯腰把布捡起来。

    谢晏:“上面有几位长辈的大名吗?当日我不愿这样做,半路拦着我恩威并施。若非如此,我也不会被陛下罚俸一年,仗责几十军棍!送我的钱,我一文没捞着。”

    三人越看越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看完了?”

    谢晏随着他们的目光下移,继续说:“提醒几位,但凡找过我的的人都是自愿写下这份承诺。陛下还不知道呢。不然先前此事暴露,陛下怎会放过你们的叔伯兄弟。今日是警告。再有下次,我贴满全城。世家不是最重视颜面吗?”

    “你你威胁我们?”

    三人很是惶恐,面如土色。

    谢晏眉头一挑,睨着三人,似笑非笑地问:“又不喊小谢先生了?再喊一句我听听。我听着挺顺耳。”

    三人瞬间想起他们方才的目的,顿时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碍于谢晏的那番言语,又不得不忍气吞声!

    “你,你想怎样?”

    居中的男子佯装镇定,试图在气势上吓退谢晏。

    谢晏又不是吓大的,“还给我!”

    三人本能伸手,想起什么又缩回去。

    谢晏:“不会那么巧,正好是几位的家人吧?”

    几人脸色微变,心虚又尴尬。

    虽然上面的签名不是亲戚族人,但是认识的人,同他们三家有过交集。

    谢晏:“拿走也无妨。我还有几十份。一个个乖乖的,赶上我心情好,兴许一把火烧了。”

    三人赶忙把“生死状”递过去。

    谢晏满意地微微颔首:“这样多好啊。日后行事先掂量掂量。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善良。”

    三人气得牙痒痒,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谢晏拍拍杨头:“打道回府!”

    杨头都惊呆了,他以为谢晏会把此事闹大。

    有点不合常理啊。

    杨头担心他憋着坏,赶忙驾车走人。

    走出去十丈,谢晏仍未叫停,杨头忍不住问:“你居然没有说出写的什么。”

    谢晏:“虽然存着封候拜将的心思,可他们不傻,很清楚此去凶吉各半。明知这样还送家人上战场。凭这一点我也不应当一下子把事做绝。就当给死去的将士们个面子吧。”

    杨头老怀欣慰:“阿晏,你成熟了。日后叫你坦之吧。”

    谢晏朝他屁股上一脚。

    杨头往前趔趄,难得没有反手一鞭子讨回来。

    殊不知不远处茶楼上窗边几人看到谢晏走远也很意外。

    今日休沐,许多官吏出来饮酒作乐。

    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敢喝酒招伎,所以就选择茶楼。

    比如东方朔和司马相如。

    平日里二人在建章低头不见抬头见,也不好意思分坐两桌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又来几人。

    堪堪寒暄几句,司马相如紧张到结巴。

    几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三人怒气腾腾地朝谢晏走来。

    相顾无言片刻,几人心道,何苦招惹他啊。

    仗着谢晏背对着他们,又探出身子偷听。

    可惜谢晏声音不大,听不清楚,几人很失望。

    谢晏走后,东方朔纳闷:“就这么走了?谢晏什么时候学会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

    缓缓登上二楼的人道:“应当是陛下警告过他,不许把事闹大。”

    东方朔一个箭步冲上去,“张汤,你知道那几块布上写的什么?”

    此人正是张汤。

    张汤不爱在外饮茶。

    方才一抬眼看到一排同僚,张汤担心东方朔听到几个字就胡言乱语,司马相如艺术加工,他才决定上楼。

    张汤:“此事除了陛下和谢晏以及当事人,只有我和廷尉府的人知晓。一旦透露出去,陛下一查就能查到我。”

    东方朔:“如今我不喝酒改饮茶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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