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第3/3页)

然出现了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深植入骨的伐木工血脉啊!

    那天开始,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,伐木枝开始了自己的“伐木工”生涯。

    一开始是捡最紧要的、即将穿透对面的枝条砍;砍完这部分,他开始收拾那些距离另一个界还有一段距离的;等到这些都砍完了,他就砍还没有长出去、刚开始有点乱长苗头的。

    原本疯狂乱长的大树如今被他修剪得整整齐齐,就像一颗饱满的小平头。

    每天早上上班的路上砍树枝,下班回来继续砍树枝,他砍了那么多树枝,独独只有一根枝条没有砍。

    能是哪一根?自然是通往他们一家在各个界的学区房、通往他爸妈的养鸡场的那一根。

    三下五除二,伐木枝没几下就将树上新长出来的乱枝全部砍了下来,树下又下了一场树枝树叶雨后,看着身后那根独独被留下的“独苗”,他觉得那根枝越长越嚣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