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库里的车震(h)(第3/3页)

回去,只是笑了一下就转身上楼。

    留下公公一人坐在下面失魂落魄。

    儿媳刚刚又去洗了澡,发尾的水珠滴到了他的锁骨上,冰冰凉凉的。

    他方才没注意,以为浴袍里穿着低领,但是她走到面前,浴袍里是真空的。饱满的乳房因为收拢的手臂而挤在一起,身上还有柠檬香波的气味,特别清香好闻。

    裴均撇过头去,脑子里乱糟糟的都是刚刚的场景。他被幻觉俘获了。

    此刻他是分裂的,一半清醒地明了逾越的危险,另一半却沉醉于自我编织的掌控中。这样的心理只不过是无用的道德矫饰罢了。

    他盯着儿媳消失的楼梯拐角久久沉默着。

    文裕,他的儿子,他唯一的血脉。他或许不够敏锐、不够强悍,但他的身上毕竟留着自己的血,他们是最亲近的家人。

    他是裴文裕的父亲,攻玉是他的儿媳。

    那张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终于流露出陌生的矛盾。